……是。”
“嫂子讓你勸我簽贈與協(xié)議。”
“她是來跟我商量——”
“商量？”
我把手機遞給他。
屏幕上是他和嫂子的聊天記錄。
“她跟你說我一分錢都舍不得給家里?！?br>陸行舟看了一遍。
臉白了。
“沈念，我——”
“你沒有問過我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三個月。嫂子跟你說了三個月。你一次都沒問過我?！?br>陸行舟張了張嘴。
“我……我以為嫂子不會騙我……她是你家人……”
“她跟你說我一毛不拔?！?br>我打開手機上的轉(zhuǎn)賬匯總。
“一百六十一萬?！?br>“十二年?！?br>“這叫一毛不拔？”
陸行舟看著屏幕。
他的手在發(fā)抖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！蔽铱粗！澳憬煌鶅赡甑呐笥眩悴恢浪o家里花了一百六十一萬。”
“但你知道嫂子要你幫忙，你馬上就信了?！?br>“因為她是你哥們的老婆?！?br>“因為你從來沒懷疑過她。”
“你懷疑的是我?！?br>陸行舟站起來。
“沈念，對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——”
“你還給了她五千塊。”
他愣了。
“教育基金?！蔽艺f，“她給你發(fā)了**。你轉(zhuǎn)了五千?！?br>陸行舟的嘴唇動了動。
說不出話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沈念——”
“我需要時間?！?br>我打開門。
他站在門口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可以去問問你哥們?！?br>“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跟你說了什么。”
“問他知不知道我給了他家多少錢。”
“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存了多少私房錢。”
最后一句說出來的時候，陸行舟的眼神變了。
“私房錢？”
“我還在查?！?br>“但有些事——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自己去查，比我告訴你更有用?！?br>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站在門后。
深吸一口氣。
沒有哭。
只是覺得冷。
十二年。
我以為至少還有一個人是站在我這邊的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陸行舟發(fā)的。
“沈念，嫂子跟我說你一分錢都沒給過家里。我信了。是我蠢?！?br>“但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?！?br>“上周嫂子跟我打電話的時候，提了一句——”
“她說‘**遺囑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，房子全給沈北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