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柔在旁邊勸了又勸。
"衍哥哥，咱們走吧。"
"她已經(jīng)嫁了人，與你無關(guān)了。"
"你不是說……不在意她的嗎？"
周衍猛地甩開她的手。
"你懂什么？"
"顧珩！她嫁的是顧珩！"
"鎮(zhèn)北王世子！"
"手握十萬鐵騎的顧珩！"
蘇柔咬住下唇。
"可是……她都有身孕了……"
"說明早就……"
周衍回頭瞪她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蘇柔低下頭，帕子絞成了一團。
"我的意思是……"
"沈朝朝與你定親期間，就與旁人有了首尾。"
"這種女子，不要也罷。"
周衍沉默了。
半晌，他攥緊拳頭。
"不對。"
"她懷孕的時候，還是我周家的未婚妻！"
他眼中閃過狠色。
"沈家欺我！"
他抬腳就往外走。
"去哪兒？"蘇柔追上來。
"周府。"
"我要稟明父親。"
"沈家女定親期間與人茍且——"
蘇柔跟在他身后，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我在后院聽丫鬟回報。
"小姐，周公子走了。"
"走時臉色難看得很。"
"蘇姑娘跟在后頭，一直在說話。"
我坐在廊下，剝著橘子。
"說什么了？"
"奴婢離得遠，聽不真切。"
"隱約聽見……茍且二字。"
我把橘子瓣放進嘴里。
酸的。
"他要去告狀。"
我爹從書房出來，手里拿著封信。
"讓他去。"
"告到天王老子那兒，我也是明媒正娶。"
"三書六禮，婚書官府備了案。"
"他周家的退婚書，比你出嫁晚了一年。"
我看著我爹。
"爹，你早就算準了。"
沈懷遠捋了捋胡須。
"你爹我做了三十年生意。"
"最會算的就是日子。"
他把信遞給門口的小廝。
"送去王府。"
"告訴姑爺——"
"周家那小子，怕是要鬧。"
小廝接了信，撒腿就跑。
我靠在廊柱上，摸了摸肚子。
孩子踢了一腳。
"知道了知道了。"
"你爹快來了。"
04
蘇柔小心翼翼拉他袖子。
"衍哥哥……"
"她已經(jīng)嫁了，跟你沒關(guān)系了。"
周衍一把甩開她。
"沒關(guān)系？！"
"她嫁的是顧珩！"
"鎮(zhèn)北王世子！"
"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！"
蘇柔咬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