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周衍沉默了一會兒。
"王府不讓進。"
"王府不讓進——"
蘇柔微微一笑。
"可別的地方能碰見啊。"
06
三天后。
城南集市。
我挺著肚子出來買酸杏。
懷孕之后嘴刁得厲害。
非要吃城南張婆婆家的。
丫鬟秋禾拎著籃子跟在后面。
侍衛(wèi)遠遠盯著，不近不遠。
"世子妃，買多少？"
"兩斤。"
我挑了一兜，邊走邊吃。
酸得齜牙。
過癮。
走到布莊門口，一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周衍。
他穿了件青色長衫，手里拎著個油紙包。
"朝朝。"
我嚼著酸杏看他。
"周公子有事？"
"我……路過。"
他舉起油紙包。
"桂花糕，你以前愛吃的。"
"我不愛吃。"
"你以前……"
"以前是以前。"
我繞過他往前走。
他跟上來。
"朝朝，我有話跟你說。"
"我沒話跟你說。"
"關于退婚書的事——"
"那是你家遞的，跟我沒關系。"
"我知道，我不是來怪你的。"
他快步攔到我面前。
"我是來……道歉的。"
我停下腳步。
看著他。
"道歉？"
"這五年，我對你不好。"
"我知道。"
他垂下眼。
"我不該養(yǎng)外室，不該冷落你。"
"不該當著人面說那些話。"
"是我混賬。"
我咬了口酸杏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……我想問你一句話。"
他抬起頭，眼眶微紅。
"你在王府，過得好嗎？"
我看著他紅紅的眼眶。
忽然覺得好笑。
"周衍，你今天是被人指使來的吧？"
他一愣。
"什么？"
"這話不像你說的。"
我吐掉杏核。
"你什么時候學會道歉了？"
"你什么時候關心過我好不好？"
"五年了，你連我愛吃什么都記錯。"
"我從來不愛吃桂花糕。"
"我愛吃酸杏。"
周衍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。
臉色一變。
桂花糕。
是蘇柔愛吃的。
他連這都分不清。
"朝朝，我——"
"別叫我朝朝。"
我退后一步。
"只有我夫君能叫朝朝。"
"你叫我沈姑娘就行。"
周衍像被人扇了一耳光。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我轉身繼續(xù)走。
"沈……沈姑娘。"
他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