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三樣東西。
第一樣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送檢人：沈正陽，被檢人：沈念。結論一欄，四個字。
排除親權。
沈念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十秒。
"這是什么意思。"
"字面意思。"姜遠之的聲音很穩(wěn)，"沈正陽不是你的生父。"
沈念的視線移到第二樣東西上。
又一份親子鑒定。送檢人：沈正陽，被檢人：沈瑤。結論一欄。
支持親權。
"沈瑤是沈正陽的親生女兒。你不是。"
沈念的手指碰到了第三樣東西。
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。女人的面容和沈念有七八分像。眉眼，輪廓，甚至嘴角的弧度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寫字。字跡很小，有些褪色。
"念，媽對不起你。"
車內很安靜。只有車輪壓過路面的聲音。
"你的親生母親姓顧。"姜遠之說，"顧明月。二十五年前，她是國內最年輕的金融操盤手。也是遠樞集團的創(chuàng)始人。"
沈念抬起頭看他。
"遠樞集團是什么？"
姜遠之沒有直接回答。
旁邊的短發(fā)女人終于開口了。
"遠樞集團目前管理的資金規(guī)模是沈氏集團的二十三倍。"
她說完這句話就又低頭看平板了。
沈念握著那張照片。
手在抖。
不是因為冷。
接下來的兩天沈念像一個走在深水里的人。
她住在姜遠之安排的一處公寓里。不大，兩室一廳，但位置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。她沒問這地方值多少錢，她的腦子里裝不下那些數字。
她只記住了幾件事。
第一件。她不是沈正陽的女兒。親子鑒定是三個月前做的，送檢方是姜遠之本人。他用的樣本是沈念去醫(yī)院復查時留在檢驗科的血樣，以及沈正陽三年前一次體檢的存檔血樣。兩份樣本，兩個實驗室，分別做了一遍。結論相同。排除親權。
第二件。她的親生母親顧明月在她出生后第三天就把她送走了。不是不要她。是被人逼的。
姜遠之沒有細說是誰逼的。他只說了一句："***當年的處境比你現在更危險。她把你放在一個她認為安全的地方。沒想到那個地方后來變成了沈家。"
第三件。顧明月在沈念八歲那年去世了。死因寫的是心臟病突發(fā)。姜遠之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