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到隔墻有耳。
"許沉音，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，我只說一次。"
她走到我面前，距離不到半米。
"沈知舟這個CP，是我的。節(jié)目組簽合同之前就定好了，他和我才是官配。你是來當(dāng)綠葉的，別搞不清自己的位置。"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里面沒有憤怒。
是算計。
冷靜的、精確的算計。
"我知道我的位置。"我說。
"知道就好。"她退后一步，重新掛上笑容，"音音姐，我沒有惡意，就是提前跟你說清楚。咱們都是成年人，沒必要把關(guān)系搞僵。"
她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。
拉開門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：
"明天的錄制，你應(yīng)該知道怎么做吧？"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指慢慢攥緊。
她說得對。
我知道自己的位置。
從一開始就知道。
可是——
沈知舟在看我這件事，不是我能控制的。
我深呼吸了三次，拿起手機給蘇姐發(fā)消息：
"姐，我想退出錄制。"
三秒后電話打過來。
"你瘋了？現(xiàn)在退出，違約金你賠得起嗎？"
"我賠不起。"
"那你說什么退出？"
"宋念念剛來找過我。"
蘇姐沉默了兩秒："她說什么了？"
我把對話復(fù)述了一遍。
蘇姐聽完，笑了一聲。
不是覺得好笑的笑，是"果然如此"的笑。
"她急了。"
"什么？"
"她急了才會來找你。說明你搶了她的熱度，她慌了。許沉音，你聽我說——"
"姐，我不想搶任何人的東西。"
"我知道。但你現(xiàn)在騎虎難下。退出，違約金加上名聲全毀。不退出，就得繼續(xù)錄。繼續(xù)錄就會有鏡頭，有鏡頭就會有熱度。"
我坐在床邊，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"那我怎么辦？"
"正常錄。別刻意躲，也別刻意靠近。你之前躲得太過了，現(xiàn)在回到正常距離就行。至于沈知舟看不看你——那是他的事。"
"可是宋念念——"
"她能把你怎么樣？當(dāng)著鏡頭打你？"蘇姐的語氣很穩(wěn)，"她越急，越會露出馬腳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就做你自己。"
做我自己。
我掛了電話，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白得刺眼。
做我自己——可"我自己"是什么樣？
過氣的、沉默的、不被需要的。
這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