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糖扔進垃圾桶。
他說：“你罵我姐姐，我不跟你走?！?br>趙銀鳳臉都綠了。
她抬手要打他。
我從旁邊沖過去，咬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疼得尖叫。
老師跑出來時，我滿嘴都是血，趙銀鳳手腕上多了兩排牙印。
她指著我，聲音都變了。
“看見沒有？這丫頭就是兇，就是克親！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，盯著她。
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記住她的臉。
也是第一次明白，有些人不會因為你小，就少恨你一點。
我八歲生日那天，許懷禮親自來了省城。
他穿著黑布鞋，手里拿著一封蓋著族印的信。
他沒進門，只站在門口對我爸說：“三太奶奶快不行了，她點名要見龍鳳胎?！?br>我爸當場拒絕。
許懷禮卻把信遞給我媽。
信封上只有一行字。
龍鳳歸祠，祖牌開匣。
04
我媽看完那封信，手指捏得發(fā)白。
她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把信紙折回去，放在桌上。
我爸站在門口，擋住許懷禮的視線。
“我們不去?！?br>許懷禮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，拄著拐杖慢慢抬頭。
“三太奶奶活了一百零六歲，她這一輩子只開過三次祖匣?！?br>我爸冷笑。
“跟我們有什么關系？”
許懷禮的眼神越過他，落在我和許知硯身上。
“第三次，她點的是你們家這對龍鳳胎?！?br>我那時八歲，已經(jīng)聽得懂大人話里的惡意。
我站在我媽身后，手被許知硯緊緊攥著。
他比我高半個頭，卻每次遇到趙銀鳳那邊的人，都習慣先擋在我前面。
我媽把我往懷里帶了帶。
“許叔，別拿一個快不行的老人嚇孩子?！?br>許懷禮卻搖了搖頭。
“秋禾，你不懂，祖牌開匣不是小事?！?br>我爸說：“我不需要懂?！?br>許懷禮終于沉下臉。
“承平，你以為躲在省城八年，就能把祖宗的賬躲過去？”
我爸一步上前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只知道我女兒從出生那天起，就被你們當成賬。”
許懷禮的臉皮抽了抽。
他沒有再爭，只把拐杖往地上一敲。
“信我送到了，來不來隨你們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下樓時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但三太奶奶說了，祖匣若開而無人認，許家這一脈的男丁，要先還債。”
這句話像一只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