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死！”
“我怕你生不如死。”
我把碗放下，從兜里掏出一個紙包。
那是我今早起來配的毒粉，用的是后院那株斷腸草，加了一點砒霜和蝎子粉。藥效很簡單——沾到皮膚，會讓人渾身奇*無比，*到你恨不得把皮撕下來。
前世我用這方子整治過那些叛徒。
效果很好。
我把紙包打開，朝空中一撒。
白色的粉末在空氣中飄散，像一場細微的雪。
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，粉末就沾到了他們的皮膚上。
然后，他們都開始變了臉色。
先是有人撓胳膊，然后是撓臉，再然后是整個人都不對勁了——他們像瘋了一樣，開始**服。
“操！好*！我受不了了！”
“怎么這么*！我要死了！”
“衣服！快**服！”
于是就出現(xiàn)了我活了兩輩子都忘不了的名場面。
二十個大漢，在醫(yī)館門口脫了個**。
只剩**。
然后有幾個腦子還沒被*完全沖昏的，開始往街上跑，想去找水沖。他們一跑出去，街上的行人就開始尖叫。有人拍照，有人喊報警，有人笑瘋了。
我看了一眼，覺得差不多了，就慢悠悠走到門口，對著那幫人的背影喊了一句話：“藥粉的藥效只會持續(xù)兩個小時，你們不想上新聞，就找個地方躲起來?！?br>那幫人跑得更快了。
我轉過身，回屋收拾殘局。
藥柜碎了，藥渣滿地，柜臺也翻了。整個醫(yī)館跟臺風過境一樣，沒一處能看的。
我蹲下來撿藥渣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地上多了一雙皮鞋。
黑色的，锃亮。
“蘇淺?！?br>我抬起頭。
江夜寒站在門口。
他今天沒穿西裝外套，只穿了一件白襯衫，袖子卷到小臂。我看出來他右手內側的傷疤還在——那是前世他練劍留下的傷。
沒想到今世的他，也沒能躲過那一刀。
“你們在街上干的好事，已經上熱搜了?！彼穆曇衾涞孟癖?br>“那不是好事，”我說，“那是鬧劇?！?br>“你讓人**服？”
“我讓他們*?！?br>他就這么盯著我，盯了很久。
然后我站起來，轉身繼續(xù)收拾藥渣。我剛拿起一顆碎掉的靈芝，就聽見他開口了。
“你手上的胎記，是天生的？”
我手一頓，靈芝應聲而落。
他看見了。
他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