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
疼痛和仇恨，讓我?guī)缀鯚o法呼吸。
我抬起手，用兩根手指，輕輕推開她的肩膀，拉開距離。
我的動作很輕，但劉芬卻像是被蝎子蟄了一下，猛地后退。
她大概是怕我打她。
我怎么會打她呢？
那太便宜她了。
我要的，是誅心。
“你以為，我拒絕救他，是因?yàn)槁殬I(yè)操守？”
我輕聲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進(jìn)她和她兒子陸鳴的耳朵里。
陸鳴還沉浸在絕望中，茫然地看著我們。
劉芬皺著眉，眼神里帶著困惑和不耐。
“不然呢？裝清高？”
我看著她，慢慢地，一字一頓地報出我的名字。
“我姓姜，姜冉?！?br>劉芬的表情沒什么變化，顯然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陌生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我奶奶，叫蘇文秀?！?br>“蘇…文…秀…”
劉芬在嘴里咀嚼著這個名字，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她的瞳孔急劇收縮，嘴唇開始哆嗦，臉上的高傲和刻薄瞬間土崩瓦解，只剩下無邊的恐懼。
她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，手指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她的……”
“對。”我打斷她，替她說完。
“我是她孫女?！?br>我朝她走近一步，她就驚恐地后退一步，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墻壁上，退無可退。
我湊到她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重復(fù)了剛剛對她兒子說過的話。
“現(xiàn)在，你還覺得，我是在裝清高嗎？”
“我說治不了，就是治不了?！?br>“回家，****吧?！?br>劉芬渾身一軟，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03
陸鳴被***的反應(yīng)嚇到了。
他沖過來扶起劉芬，急切地問：“媽，你怎么了？你認(rèn)識這位姜主任？”
劉芬的眼神躲閃，嘴唇翕動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混雜著恐懼、怨毒，還有……哀求？
她不敢說。
她不敢告訴她那個視父親為天神下凡的兒子，他的父親，他整個家族的榮耀，是建立在怎樣骯臟的**和毀滅之上。
我沒有興趣欣賞她的丑態(tài)。
我轉(zhuǎn)身回到辦公桌后，拿起電話，撥了內(nèi)線。
“保安科嗎？請派兩個人來心外科主任辦公室，有人在這里妨礙公務(wù)?！?br>我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