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三年，妻子每年總會"消失"兩個月。
我從未懷疑，直到我在她包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張余額九位數(shù)的黑卡。
疑心成了蛀蟲，我偷買了張機票，跟到了那座深山里的莊園。
我翻過圍墻，顫抖著敲響了主樓的大門。
門開了，預(yù)想中的"奸夫"沒有出現(xiàn)。
我看見的，竟是她跪在十二個白發(fā)老人面前，匯報著——我吃了什么，見了誰，說了什么夢話。
領(lǐng)頭的老人看見我，渾濁的眼睛涌出淚來。
他顫巍巍站起來，朝我彎下腰：
"少爺，我們等了您二十三年。"
我老婆癱在地上，臉色煞白。
"老公……對不起……你不是送外賣的顧衍。"
"你是顧氏唯一的繼承人，身價三千億。"
那一刻，我耳朵嗡嗡響，腦子里全是炸雷。
三年了，我連件新羽絨服都舍不得買。
原來我是全城首富，而全城，都瞞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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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雨下了一整天。
我把外賣箱扛在肩上，踩著積水往港*小區(qū)跑。
訂單上寫的是12棟1802，備注三個字——快點送。
電梯壞了。
十八樓。
我一層一層爬上去，外賣湯灑了一路，小腿肚子發(fā)酸發(fā)脹。
敲門。
開門的男人穿著浴袍，發(fā)膠打得油亮，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。
我認識他。
趙銳。
沈清禾的前男友。
他接過外賣看了一眼，擰開蓋子聞了聞："湯灑了。"
"不好意思，電梯壞了，我……"
"電梯壞了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"他把外賣盒往我胸口一推，湯汁濺到我工服上，"重新送。"
"這……"
"你叫什么？"他掏出手機，"我投訴。"
我咬了咬牙。
"顧衍。"
他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我一遍，笑了。
那笑里頭的東西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"顧衍？沈清禾的老公？"
"嗯。"
"送外賣的顧衍？"
我沒說話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懶洋洋地撥了撥頭發(fā)："兄弟，清禾當(dāng)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，開的是保時捷，住的是湖景大平層?，F(xiàn)在跟了你……你們住哪來著？城中村那個？"
"不用你操心。"
"我不操心。"他晃了晃手上的百達翡麗，"我就是替她可惜。"
門關(guān)了。
湯汁從我工服上一滴一滴落到走廊的地磚上。
我站在那里，站了很久。
手機響了。
沈清禾。
"老公，我明天要回趟老家，可能得兩個月才回來。"
每年一次。
和過去兩年一模一樣的說辭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問她——**媽不是就住在隔壁光明小區(qū)嗎？走路十五分鐘。
去哪個老家？
兩個月？
但我沒問出口。
"好。注意安全。"
"嗯，你也是。冰箱里有排骨，記得熱了吃，別天天吃泡面。"
我鼻子一酸。
回到家，她已經(jīng)在收拾行李了。
兩個大箱子，行李箱上還掛著舊登機牌，目的地被她撕掉了，只剩下一截紙角。
我沒多看。
洗了個澡，換下濕透的衣服，坐在客廳里發(fā)呆。
她從臥室探出頭："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今天送了四十單，有點累。"
"早點睡。"
"嗯。"
她又縮回去了。
我去廚房倒水，路過玄關(guān)的時候，看見她外套搭在鞋柜上，口袋鼓了一塊。
鬼使神差，我伸手進去摸了一下。
硬的。
一張卡。
純黑色，沒有任何標(biāo)識。
不是***常見的樣子，材質(zhì)沉得出奇，邊緣有一圈極細的金線。
我捏著那張卡，心跳陡然加快。
第二天，她走了。
我請了半天假，拿著那張卡去了銀行。
柜臺姑娘接過卡，**讀卡器，隨意地敲了幾下鍵盤。
然后她的手停住了。
整個人僵在那里。
她抬頭看我一眼，又低頭看屏幕，又抬頭看我。
"先生，請稍等。"
她站起來，快步走進里面的辦公室。
一分鐘后，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出來。
是行長。
我認識他，他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在本地新聞上。
"**，請問……這張卡是您本人的？"
"不是，我……幫朋友查一下余額。"
行長盯著我看了幾秒，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。
"余額是……"他壓低聲音，"九位數(shù)。"
我的腦子嗡了一聲。
"多少？"
"具體數(shù)字涉及客戶隱私，我不方便透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