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保安隊長姓馬，跟了公司兩年多，之前見了我還客客氣氣叫"顧哥"。
現(xiàn)在他兩手叉在腰上，下巴抬起來，看我的眼神跟看一條喪家犬沒區(qū)別。
"誰取消的？"
"周總親自下的通知。全公司都發(fā)了郵件，您不知道？"
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我看。
郵件的標題是：關(guān)于終止營銷部顧衍勞動關(guān)系的通知。
下面蓋著周瀚的電子簽章。
落款日期是昨天。
我看完了。
"我就上去拿個私人物品，五分鐘。"
馬隊長伸手擋住我。
"顧先生，規(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。您的工位已經(jīng)清理完了，私人物品公司會快遞到您的住處?，F(xiàn)在請您離開，別為難我們。"
他的手按在我胸口上，力氣不大，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(tài)，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字——
你不配進來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沒跟他計較。
轉(zhuǎn)身要走的時候，身后傳來一個聲音。
"喲，這不是顧衍嗎？"
我回頭。
方瑤挽著周瀚的胳膊，從一輛黑色邁**里下來。
方瑤換了一條白色連衣裙，手上多了只卡地亞的手鐲，眼神比那天晚上還要冷。
周瀚穿著淺灰色的定制西裝，看到我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是真的放松。
那種放松讓我胃里發(fā)緊。
是贏家才有的放松。
"顧衍，你來干什么？"方瑤的聲音帶著笑意，但那笑不是給我的，是做給周瀚看的。
"拿點東西。"
"拿東西？"方瑤偏了偏頭，"你的工位我親自**清理的，就一堆垃圾。你那個泡面碗我替你扔了，還有那件起球的外套，丟了吧，丟人。"
身后的保安笑了幾聲。
周瀚拍了拍方瑤的手，走上前來。
他站在我面前，比我高半個頭。
他看我的眼神是復雜的。
有一絲愧疚，但更多的是優(yōu)越感。
"顧衍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但這就是現(xiàn)實，你得認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那個動作很輕，但帶著一種施舍的味道。
"我和方瑤的事，確實對不住你。但感情這種事，誰也控制不了對吧？你自己條件不夠，怨不得別人。"
他頓了頓。
"公司這邊，我也是為你好。你一個關(guān)系戶混在營銷部，同事們早就有意見了。我提前幫你做了決定,省得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