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(bǔ)了一句：“你應(yīng)該問，你們陳家，還能不能承受這個婚約?！?br>有人笑出聲。
但下一秒，他手機(jī)亮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笑意沒了。
3
三分鐘后，陳家會議室燈全亮。
我站在門口沒進(jìn)去。
里面已經(jīng)亂了。
“資金鏈怎么斷的？”
“誰動了港口項目？”
“這不是意外，是有人在做空！”
陳硯舟站在最前面，手撐著桌面，眼神第一次變得不穩(wěn)。
他抬頭看向我。
我靠在門邊，晃了晃手機(jī)。
“現(xiàn)在，還要我點頭嗎？”
他聲音壓得極低：“是你？”
我點頭：“你剛才說我只是擺設(shè)?！?br>“那你們應(yīng)該不會防擺設(shè)，對吧？”
他盯著我。
那一瞬間，他終于意識到什么。
我走進(jìn)會議室，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婚約可以繼續(xù)?！?br>“條件改一下?！?br>有人拍桌：“你瘋了？”
我看過去：“你可以不簽?！?br>停頓一秒。
“但你們公司撐不過今晚?！?br>整個會議室安靜。
連呼吸聲都慢了。
4
陳家老爺子終于坐不住了。
“蘇綰綰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笑了一下：“你們查了三個月，還沒查清？”
他臉色沉下來。
陳硯舟忽然開口：“你不是蘇家的人?！?br>我看向他：“你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？”
他盯著我，眼神第一次沒有居高臨下。
“你來陳家，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很近。
近到他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我要你們以為自己在選我?！?br>我頓了一下。
“然后再告訴你們——你們根本沒資格?！?br>他沒說話。
第一次。
5
訂婚儀式重新開始。
但流程完全變了。
主持人手都在抖。
“請、請雙方確認(rèn)……”
陳家長輩臉色難看。
我拿起協(xié)議，看了一眼，然后推到陳硯舟面前。
“簽。”
他沒動。
我抬眼看他：“你剛才不是很喜歡掌控嗎？”
他沉默幾秒，拿起筆。
簽下去那一刻，全場像炸了一下。
但我補(bǔ)了一句。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是附屬條款生效?！?br>他抬頭。
“什么條款？”
我把另一份文件翻出來。
“你們家族資產(chǎn)托管協(xié)議?！?br>他第一次笑不出來。
6
宴會結(jié)束時，所有人都在離場。
陳硯舟站在門口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