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徹底沉下來。
16
會議結(jié)束后，陳硯舟把我攔在電梯口。
他聲音很低。
“剛才那個人是誰？”
我按下電梯鍵。
“你不認(rèn)識正常?！?br>他盯著我：“你和他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我看著電梯門一點點合上。
“合作關(guān)系?！?br>他往前一步。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電梯“?！钡囊宦?。
我看著他。
“你算變量。”
門關(guān)上。
17
晚上，我收到一條匿名消息。
只有一句話：
“你已經(jīng)被盯上了?！?br>我刪掉。
下一秒，第二條進(jìn)來：
“你以為你在控制局面，其實你只是被允許存在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放下。
抬頭看窗外。
陳家燈火還亮著。
像一座剛開始裂開的城。
我低聲笑了一下。
“終于開始了?！?br>18
第三天一早，我還沒出門，門口就多了兩輛車。
不是陳家的。
車門沒開，人先下來的，是穿黑色西裝的男人。
“蘇小姐，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我站在門口沒動。
“理由？”
對方遞過來一份文件。
“資產(chǎn)異常調(diào)查配合令?！?br>我掃了一眼，直接笑了。
“你們動作挺快。”
對方?jīng)]接話，只是重復(fù)：“請配合?！?br>我點頭：“可以?！?br>我把外套拿上。
走之前，我給陳硯舟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
“你們家今天會更忙一點，別謝我?！?br>19
到地方時，燈是白的，人是沉的。
桌子對面坐著三個人。
其中一個我見過——昨晚那個神秘男人。
他看見我，輕輕點頭。
“又見面了?！?br>我坐下：“你們這效率比陳家股東會高?！?br>旁邊的人開口：“蘇綰綰，你的資金流涉及多家上市公司異常波動?！?br>我抬眼：“證據(jù)呢？”
他把屏幕推過來。
“這里?！?br>我看了一眼。
然后點頭。
“嗯，是我做的?！?br>空氣瞬間安靜。
對方愣了一秒。
“你承認(rèn)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：“你們不是已經(jīng)定性了嗎？”
神秘男人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比我想的還直接。”
20
門外突然有人推門進(jìn)來。
陳硯舟。
他看見我，眉頭立刻皺起來。
“誰讓她來的？”
沒人回答。
他走到我旁邊，語氣壓得很低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我抬頭看他：“配合調(diào)查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