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戲不錯。”

他手上加力。

“別逼本王在這里罰你?！?br>
沈宛如扶著欄桿，輕輕咳嗽。

“姐姐，今日春日宴，別再惹王爺不高興了?！?br>
我看她腳尖往水邊挪了半寸。

這套戲前世演過。

只是前世我不會水，被她拖下去后，蕭寒救了她，轉頭罵我心腸歹毒。

沈宛如身子一歪，抓住我的袖子。

“姐姐！”

我們一起墜入湖中。

水灌進口鼻。

腹部舊痛被冷水一壓，整個人像被按回前世那張血榻。

我沒有立刻掙扎。

沈宛如卻在水里死死掐住我的腕。

蕭寒跳下水。

他從我身側游過，連停都沒停，抱起沈宛如往岸邊去。

我踩不到底，衣裙纏住腿。

岸上有人指著我。

“沈清棠又害人了！”

“她嫉妒庶妹得寵，連春日宴都不放過?！?br>
“攝政王該好好治治她。”

蕭寒抱著沈宛如站在岸邊。

沈宛如靠在他懷里，唇色發(fā)白，眼角卻往我這邊瞟。

蕭寒看著水里的我。

“你若不認錯答應供血，便在水里清醒清醒?！?br>
我抹掉臉上的水。

“王爺救人挺會挑?！?br>
蕭寒皺眉。

“宛如不會水，她身子弱?！?br>
我被水嗆了一口。

“我也不會?！?br>
他停了停。

“你若不推她，怎會落水？”

我看了眼沈宛如抓裂我袖口的手。

“她拉我下去時，王爺眼睛也落水了？”

沈宛如咳出水來。

“姐姐，我沒有……”

蕭寒拍著她后背。

“沈清棠，事到如今你還狡辯？”

我扶住亭柱下的石基。

“我若真想害她，會讓她還有力氣哭？”

岸邊貴女立刻開口。

“她這話也太惡毒了?！?br>
“難怪王爺只肯納她做媵妾?！?br>
蕭寒的臉更冷。

“道歉?！?br>
我抬頭。

“給誰？”

“給宛如?！?br>
我笑了一聲。

“她配嗎？”

蕭寒抬手按住腰間劍柄。

“本王的耐心有限。”

我松開石基。

身體往下沉時，水面沒過眼睛。

耳邊聲音遠了。

前世臨死前，我也這樣看著蕭寒的背影越來越遠。

忽然，湖面被巨響劈開。

一艘巨艦破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