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了？"
他帶著幾個人過來，站在我攤前，嬉皮笑臉。
我沒搭理他，給老范倒了杯茶。
馬德彪不干了，他就是那種你越不搭理他，他越來勁的人。
"我說你也是想開了，反正也賣不出去，不如喝茶等死。"他回頭對身后人說，"你們是不是？"
幾個人附和著笑。
我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熱氣。
"馬哥，你上周收了個青銅鼎，花了多少錢來著？"
馬德彪一愣，沒想到我會主動說話。
"五萬。"他下意識回答，然后挺起胸，"商代的，開門貨，準(zhǔn)備找人出手。"
我喝了口茶。
"那東西我前天在你攤上遠(yuǎn)看了一眼。"
"怎么？你也想要？"馬德彪笑了，"你買得起嗎？"
"買不起。"我搖頭，"不過你也賣不出去。"
馬德彪臉色變了。
"什么意思？"
"那鼎底下的銘文，有兩個字是后刻的。銹色跟周圍不統(tǒng)一，仔細(xì)看能看出來。這種叫后加款，學(xué)名叫老器新工。東西是老的，但銘文是后加的，就為了賣高價。你花五萬……"
我頓了頓。
"虧了。"
馬德彪臉色一下漲紅了。
"你放屁！"
"你拿去找人驗一下不就知道了。"我淡說。
馬德彪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猛地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他那幾個跟班面相覷，猶豫了一下，跟著跑了。
老范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。
"小陸……你說的是真的？"
"范叔，喝茶。"
"不是，你怎么看出來的？隔著那么遠(yuǎn)？"
我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給他續(xù)了杯茶。
老范端著茶杯，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——像是在看一個他從來不認(rèn)識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