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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貨量不大，但客單價高。
光這一天，毛收入三千多。
第二天，口碑發(fā)酵了。
前一天買到的人在群里曬圖——有人切開拍照，有人做了番茄意面拍照，還有人拍了個視頻，咬一口汁水飚出來，配文：這個番茄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味道。
這條內容被轉發(fā)了。
我的微信消息開始爆炸。
一天下來，訂單排到了一周以后。
三畝地，第一茬的產量有限。
我不得不在朋友圈發(fā)了個**：供不應求，每日限量五十斤。
限量這個詞，你們懂的。
一限量，更搶了。
到第一周結束的時候，我的番茄月銷售額預計能過兩萬。
三畝荒地。
半個月投入不到一萬。
回本了。
這事在村里傳開了。
具體是怎么傳的，我不清楚。
但我猜大概是王建國說出去的——他幫我快遞攬收了一批貨，看到了價格。
"三十八一斤？番茄三十八一斤？"
"有機的，品質好。"
"我家番茄也有機啊，沒打過藥……"
"叔，有機認證和沒打藥不是一回事。"
但這個解釋在村里人耳朵里等于放屁。
他們只聽到了"三十八一斤"和"一天能賣幾千塊"。
然后，陳強來了。
這次他沒開寶馬，騎著電動車來的。
表情也不一樣了——沒有了之前那種高在上的優(yōu)越感，換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好奇？
還是嫉妒？
"弟，聽說你番茄賣得不錯？"
"還行。"
"三十八一斤？真的假的？"
"真的。"
"那……你一個月能賺多少？"
"剛開始，還不好說。"
陳強在我地頭轉了一圈。
看著那些紅彤彤的番茄，眼睛里的光很復雜。
"這品種從哪買的？"
"自己育的。"
"肥料呢？"
"自己配的。"
"你……"他欲言又止，"你能不能教我？"
來了。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"哥，你之前不是說種地沒前途嗎？"
陳強的臉肉眼可見地漲紅了。
"我那不是……我之前不知道你這么能搞。"
"哦。那你之前扯我滴灌管子的時候，也不知道？"
陳強的臉從紅變白。
"什么管子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"
"行吧。"我笑，低頭繼續(xù)摘番茄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