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上。
但在那之前，我還有些事情要做。
比如——回老街。
我得讓某些人知道，他們的嘴，該收一收了。
**章
三天后。
我?guī)е鴥扇f多塊錢的本金，重新回到了舊貨市場。
這次不是碰運(yùn)氣。
這次是精準(zhǔn)捕獵。
一上午，我花了不到三千塊，淘了六件東西。
其中最貴的一件花了八百——一個看著臟兮兮的玉牌。
腦海里的信息顯示：清乾隆白玉龍鳳呈祥牌，和田籽料，估值十五萬。
最便宜的一件花了兩塊錢——人家茶杯墊子底下壓著的一張老紙片。
我問人家能不能賣給我當(dāng)書簽。
人家樂了，說你拿走吧不要錢。
我堅(jiān)持給了兩塊。
那張紙片是清末一位名家的書法小品。
估值四萬。
兩塊錢。
四萬。
我覺得我得給自己立個規(guī)矩——賺了錢以后不能飄。
下午，我回了老街。
該擺攤擺攤。
我把椅子支開，攤位鋪好，東西照常擺出來。
但今天不賣那些舊貨了。
今天賣茶。
我在攤位上支了個小茶臺，從隔壁老范那借了套茶具，泡上一壺金駿眉。
老范湊過來，好奇地看著我。
"小陸，你這是干嘛？改行賣茶了？"
"范叔，喝茶，今天不做生意了。"
老范樂了，搬了個馬扎坐我旁邊。
馬德彪遠(yuǎn)看見了，嗓門先到。
"喲，陸拾，擺攤喝上茶了？這是破罐子破摔了還是腦子燒了？"
他帶著幾個人過來，站在我攤前，嬉皮笑臉。
我沒搭理他，給老范倒了杯茶。
馬德彪不干了，他就是那種你越不搭理他，他越來勁的人。
"我說你也是想開了，反正也賣不出去，不如喝茶等死。"他回頭對身后人說，"你們是不是？"
幾個人附和著笑。
我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熱氣。
"馬哥，你上周收了個青銅鼎，花了多少錢來著？"
馬德彪一愣，沒想到我會主動說話。
"五萬。"他下意識回答，然后挺起胸，"商代的，開門貨，準(zhǔn)備找人出手。"
我喝了口茶。
"那東西我前天在你攤上遠(yuǎn)看了一眼。"
"怎么？你也想要？"馬德彪笑了，"你買得起嗎？"
"買不起。"我搖頭，"不過你也賣不出去。"
馬德彪臉色變了。
"什么意思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