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感覺。
試完了。
感覺很差。

第二天一早，陳紹峰打了十一個電話，我一個沒接。
中午的時候，他發(fā)了條長消息。
大意是：我太沖動了，他可以再想辦法，讓我先回家，有什么事好商量。
我回了兩個字：不必。
然后關(guān)了對話框。
下午兩點，我出現(xiàn)在東城商務(wù)區(qū)的初瀾資本辦公室。
前臺的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隨即站起來：“林總?！?br>“嗯。投委會的人到了嗎？”
“都在會議室等著了?！?br>我換了身衣服——劉薇提前放在辦公室的。黑色西裝褲，白襯衫，頭發(fā)扎起來。
鏡子里的人看起來跟昨晚那個拎著行李箱的狼狽女人完全不同。
推開會議室的門，六個人同時站起來。
“林總。”
“坐。”
趙啟明把文件推過來：“恒創(chuàng)科技的并購案，對方最后給的估值是十二億，比我們的預期高了兩億。您看——”
“壓到九億五?！?br>“這……對方可能不會同意?！?br>“那就不做?！蔽曳藘身撐募?，“他們現(xiàn)金流撐不過下季度，等得起的是我們?！?br>趙啟明點頭，記下了。
會開了一個半小時。
出來的時候，劉薇靠在我辦公室門口。
“張律師約好了，明天上午十點。”
“行?！?br>“還有件事?！彼f給我一個信封，“陳紹峰的公司，恒宇實業(yè)，你知道他們最近在談什么項目嗎？”
我接過信封，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恒宇實業(yè)，正在競標一個智慧城市的**項目。
而這個項目的資方——是初瀾資本。
我愣了兩秒，隨即把文件放回信封。
“巧了?！?br>“要回避嗎？”
“不用?！蔽野研欧馊拥阶郎?，“按正常流程走。夠格就上，不夠格就淘汰?！?br>“明白?！?br>“還有——”我看向劉薇，“幫我查一件事。陳晚星出車禍的具體情況，**的事故報告、醫(yī)院的診斷記錄，全部調(diào)出來。”
劉薇挑了下眉：“你懷疑什么？”
“陳紹峰說她是騎電動車被撞的。”
“嗯?！?br>“但她脊椎損傷的位置在T11到L1?！蔽一貞浿翘煸诩铱吹降脑\斷書，“電動車事故很少造成這種胸腰段爆裂性骨折。”
“你還懂這個？”
“投過三個醫(yī)療項目?！?br>劉薇點頭：“我今天就去辦?！?br>她走后，我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的車流。
陳紹峰，你到底在瞞什么？

張律師是圈內(nèi)有名的婚姻訴訟律師，接過我的案子后，第一個問題就是：“有沒有婚前財產(chǎn)協(xié)議？”
“有?；榍暗馁Y產(chǎn)和收益全部歸各自所有?！?br>“那就簡單了?！彼屏送蒲坨R，“共同財產(chǎn)有什么？”
“一套房，他名下?；楹笠黄疬€的貸款，還了八十萬，其中我出了六十萬?！?br>“轉(zhuǎn)賬記錄都在？”
“都在。”
“還有別的訴求嗎？”
“沒有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干凈利落?！?br>張律師看了我一眼：“林女士，以你的條件——”
“我知道?！蔽掖驍嗨?，“就按最簡單的來?！?br>他點頭，開始擬文件。
離開律所的時候，手機又震了。
不是陳紹峰。
是周淑芬，我婆。
“念初啊，紹峰跟我說了，你們吵架了？”
“不是吵架，是離婚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阿姨，律師函今天下午會寄到恒宇實業(yè)。”
“你——林念初！你憑什么離婚！”周淑芬的聲音一下子尖了，“紹峰哪里對不起你了？”
“他把晚星扔給我一個人照顧，自己簽了六年的外派合同。”
“那是工作！你作為妻子，照顧小姑子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？”
“應(yīng)該的?！蔽艺f，“但不是被騙著應(yīng)該?！?br>“什么騙——”
“那份合同五天前就簽了。接晚星回來之前簽的。他早就計劃好了?！?br>周淑芬沒說話了。
“律師函今天到，**材料下周遞交。你跟紹峰商量一下，協(xié)議還是訴訟。協(xié)議的話，我只要回我那六十萬還貸款?！?br>“六十萬？！”
“是我這五年替他還的房貸?！?br>“那房子有你的名字——”
“沒有。始終沒有?！?br>電話那邊又沉默了。
我掛了。
回到初瀾的辦公室，趙啟明敲門進來。
“林總，恒創(chuàng)科技那邊松口了，愿意降到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