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一進(jìn)門。
他就沖了過來。
“你終于來了！”
張?zhí)m躺在床上，一臉的委屈和淚水。
胖大媽在旁邊添油加醋。
“小周啊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“你再不來，**就要被你這媳婦**了！”
“天下怎么有這么惡毒的女人！”
周明死死盯著我手里的保溫飯盒。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走到床邊，當(dāng)著他的面打開。
還是三包紅燒牛肉面。
外加一個(gè)鹵蛋。
“今天的飯。”
“營養(yǎng)比昨天更豐富了。”
周明盯著那個(gè)鹵蛋，呼吸都變粗了。
他猛地抬頭看我。
眼睛里全是血絲。
“陳曦！”
“你存心想**我媽是不是？”
張?zhí)m在床上配合地哭喊。
“兒?。∷褪窍胱屛宜腊?！”
03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胖大媽指著我的鼻子，唾沫橫飛。
“你這媳婦怎么當(dāng)?shù)?？給病人吃這種垃圾！”
“你自己的良心呢？被狗吃了嗎？”
“小周，這種女人，你還留著過年？”
周明被這些話徹底點(diǎn)燃了。
他揚(yáng)起手。
一巴掌朝我的臉扇了過來。
我沒有躲。
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啪！”
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。
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整個(gè)世界都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可能沒想到周明會(huì)真的動(dòng)手。
張?zhí)m的哭嚎都停了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驚恐，但更多的是快意。
周明的手還揚(yáng)在半空中。
“你活該！”
“讓你作賤我媽！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教訓(xùn)！”
我把臉轉(zhuǎn)了回來。
臉上**辣的疼。
但我感覺不到。
我看著周明，又看了看病床上幸災(zāi)樂禍的張?zhí)m。
然后，我笑了。
所有人都被我的笑聲搞懵了。
周明皺起眉。
“你瘋了？”
我收住笑。
目光落在張?zhí)m的臉上。
我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媽，您忘了嗎？”
張?zhí)m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忘……忘了什么？”
“我坐月子的時(shí)候?！?br>“您不是天天給我送這個(gè)嗎？”
整個(gè)病房瞬間死寂。
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。
周明的臉色，刷地一下白了。
胖大媽張著嘴，指著我的那根手指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我看著張?zhí)m。
把她說過的話還給她。
“當(dāng)時(shí)您還說。”
“這玩意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