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急事,先走了。"
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我開口了:"張鶴鳴。"
他轉(zhuǎn)過頭,眼神有些慌:"你……你誰啊？"
我沒理他,走到周子騫身邊,拿起桌上的紙巾,遞給他。
周子騫愣愣地看著我。
"陳……陳遠？"
他認出來了。
我點點頭,又看向張鶴鳴:"你剛才說什么來著？窮鬼？"
張鶴鳴皺著眉:"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"
"我就問你一句。"我掏出一張名片,放在桌上,"五險一金包吃住,年薪兩百萬,要不要成為我的合伙人？"
名片上印著兩行字:
渡遠科技集團
創(chuàng)始人兼董事長 陳遠
張鶴鳴盯著那張名片,瞳孔**。
包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渡遠科技,這個名字在業(yè)內(nèi)如雷貫耳。
去年他們拿下了三個省的5G基站項目,營收破了兩百億。
源海投資,就是渡遠科技旗下的全資子公司。
張鶴鳴的手機又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臉更白了。
這次是銀行打來的。
他沒敢接。
我看著他:"現(xiàn)在知道誰是窮鬼了嗎？"
第二章
張鶴鳴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包廂里的氣氛凝固了。
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搜"渡遠科技 陳遠"。
搜出來的結(jié)果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。
"百億估值……"
"上個月剛拿下西南三省的云計算項目……"
"天使輪投資了十幾家獨角獸企業(yè)……"
戴眼鏡的女生臉都綠了。
她剛才還跟張鶴鳴聊得火熱,現(xiàn)在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。
周子騫拿著紙巾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直直看著我。
"陳遠,你……"
我拍拍他肩膀:"先擦擦臉。"
周子騫機械地擦著臉上的酒漬,動作僵硬。
張鶴鳴的電話響個不停。
他終于接起來,對面?zhèn)鱽?*暴跳如雷的聲音。
"你個兔崽子在外面得罪誰了？！源海投資那邊死活要提前收款,銀行也跟著施壓,***到底干了什么？！"
張鶴鳴看了我一眼,喉結(jié)滾動。
"爸,我……"
"趕緊給我滾回來！"
電話掛了。
張鶴鳴站在那兒,臉上青筋暴起。
他死死盯著我,眼里憋著一股狠勁。
但最后還是咬著牙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停了一下,回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