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結婚三年，我在陸家連條狗都不如。婆把家產全給了小叔子，丈夫說我配不上他們家的門檻。直到離婚那天，我把陸氏集團真正的股權證明拍在桌上，婆婆的臉，白得像紙。"
......
-正文：

"媽，這次家宴我就不參加了吧。"
我站在臥室門口，看著陸彥西系領帶的背影。
他連頭都沒回。
"少說兩句行嗎？我媽特意囑咐了，今天家里有重要客人，你要是不去，她又得念叨半個月。"
我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結婚三年了，我太清楚這個家的規(guī)矩。婆婆蘇蘭芝的話就是圣旨，陸彥西從不反駁，我更沒資格。
半小時后，我們到了陸家老宅。
剛進門，小叔子陸彥東就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。
"嫂子來了？正好，我媽在廚房，讓你去幫忙。"
我看了陸彥西一眼。他低頭看手機，像沒聽見。
我轉身往廚房走。
蘇蘭芝正在擺盤，見我進來，頭也不抬。
"碗筷都在那邊，自己洗了擺上，客人快到了。"
"媽，今天來的是什么客人？"
她終于抬起頭看我一眼，那種目光我很熟悉，就像在看一件多余的擺設。
"沈家的人，你不認識，也不需要你認識。你把桌子收拾好就行。"
我點頭，沒再問。
十分鐘后，門鈴響了。
蘇蘭芝扯掉圍裙，臉上立刻換了一副笑容，小跑著出去迎客。
"哎呀沈總，您可算來了，快請進快請進。"
我端著最后一盤菜出來，看見客廳里多了三個人。
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西裝筆挺，氣勢不小。旁邊跟著個年輕女人，二十出頭，長得確實漂亮。
蘇蘭芝拉著那女人的手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"這就是沈家的千金吧？長得可真標致。"
她轉頭看向陸彥西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"彥西，來，認識一下，這是沈叔家的女兒，沈若云。"
陸彥西站起來，禮貌地點了點頭。
"沈小姐，你好。"
沈若云沖他笑了一下，落大方。
我站在餐桌旁，端著盤子，誰都沒看我一眼。
就好像我不存在。
整頓飯，蘇蘭芝都在跟沈家人聊天，話里話外全是在夸陸彥西。
"我們彥西啊，現(xiàn)在管著公司三個項目，上個月剛簽了青河區(qū)的地塊。"
沈若云適時附和。
"陸總年輕有為，我早有耳聞。"
我默吃飯，一句話都沒有插。
飯吃到一半，蘇蘭芝忽然看向我。
"盛歲，廚房里還有個湯，你去端出來。"
我放下筷子，站起來。
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，我聽見身后蘇蘭芝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"別介意啊沈總，那是我們家保姆。"
我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手指捏著門框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三秒后，我抬腳進了廚房。

湯端出去的時候，餐桌上的氣氛正熱絡。
沈若云在跟陸彥西聊青河區(qū)的項目，兩個人有來有回，蘇蘭芝在旁邊笑得一臉滿意。
我把湯放下，沒人說謝。
"盛歲，碗不夠了，去儲物間再拿幾個。"
蘇蘭芝頭也不抬。
我看了一眼桌上，碗明夠。
但我沒說話，轉身去了儲物間。
等我拿著兩個空碗回來，聽見沈若云在問陸彥西。
"陸總平時有什么愛好？"
陸彥西笑了一下。
"工作比較忙，沒什么特別的愛好。"
蘇蘭芝接過話頭。
"他啊就是太忙了，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。"
這話說得，好像我這個妻子根本不存在。
我把碗放在桌上，聲音不大不小。
"媽，碗拿來了。"
蘇蘭芝終于正眼看了我一下，眉頭微皺起。
"行了，你先下去吧，這里不用你了。"
"下去"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，格外自然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向陸彥西。
他筷子都沒停，繼續(xù)跟沈若云說話。
我轉身上了樓。
坐在二樓陽臺上，能隱約聽見樓下的笑聲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閨蜜宋清的消息。
"你婆又搞什么幺蛾子了？"
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最后回了一句。
"沒事，老樣子。"
宋清秒回。
"江盛歲，你忍到什么時候是個頭？"
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，沒有回。
不是不想回答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樓下的笑聲持續(xù)了將近兩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