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怎樣？”
我說：“刪視頻，道歉?！?br>顧漫咬牙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問：“給誰道歉？”
她瞪著蘇念。
“對不起，蘇小姐?！?br>蘇念眨了眨眼。
“沒關系。”
我看她。
“不要這么快原諒?！?br>蘇念立刻改口。
“不接受，但我聽見了。”
大廳有人沒忍住笑。
顧漫臉紅到耳根。
我從她身邊走過。
顧漫在后面喊：“溫宜，你別得意！你離了顧家什么都不是！”
我停下。
“那你睜大眼看?！?br>手機響了。
是我母親梁婉。
“宜宜，江嵐打電話到家里，說你為了外面的女人鬧離婚。”
我說：“媽，我簽了?！?br>電話那頭安靜兩秒。
梁婉問：“你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?！?br>“那就好。晚上回家吃飯，媽給你燉湯。”
我鼻子有點酸。
“好?！?br>梁婉又說：“對了，**讓人把星禾投資的章送過去了。你要用，隨時用。”
蘇念瞪大眼。
“星禾投資？那個一直給顧氏競品投錢的星禾？”
我點頭。
她咽了咽口水。
“溫宜姐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一個剛離婚的前妻?！?br>4
下午兩點四十。
顧硯舟給我打了第一個電話。
我沒接。
兩點五十，第二個。
我還是沒接。
蘇念坐在咖啡廳，對著手機刷新消息。
“盛遠還沒公布。”
我喝了一口水。
“不急。”
蘇念問：“你真不怕顧氏中標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顧氏如果中了，你今天鬧這一場，他們會把鍋全扣你身上?！?br>我看向她。
“顧氏中不了?！?br>三點整。
盛遠集團公布入圍名單。
顧氏不在里面。
蘇念倒吸一口氣。
“真沒有！”
下一秒，顧硯舟的電話又來了。
我接了。
他聲音壓著火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喝水?！?br>“溫宜，顧氏為什么沒入圍？”
我說：“你問我？”
顧硯舟咬牙。
“盛遠說我們遞交的報價文件格式錯誤，核心附件缺失。那份文件一直是你負責。”
我笑。
“顧總，我上午已經(jīng)離職了?！?br>“離職前的事，你也要負責?！?br>“文件我交給周啟明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周啟明的聲音。
“**監(jiān)，你別推給我！我收到的就是缺附件版本?！?br>我問：“簽收單在你手上嗎？”
周啟明沒聲了。
顧硯舟沉聲說：“溫宜，回公司?！?br>“理由？”
“把事情說清楚?！?br>我看了眼蘇念。
“可以，江嵐給蘇念道歉，我就回。”
顧硯舟怒道：“你別太過分！”
我直接掛斷。
蘇念捧著杯子。
“他會答應嗎？”
“不會?！?br>“那你為什么提？”
“讓他知道，他現(xiàn)在沒有資格命令我。”
半小時后，江嵐的電話打來。
一接通就是罵聲。
“溫宜，你這個掃把星！顧氏養(yǎng)你三年，你就這么害硯舟？”
我說：“顧夫人，您打錯了?！?br>江嵐愣住。
我說：“你應該打給周啟明。”
江嵐吼：“你少裝！你不回來，我就去找**！”
我手一頓。
蘇念抬頭看我。
江嵐得意起來。
“**那個病秧子，經(jīng)不起刺激吧？你說我要是把你離婚的事告訴她，她會不會暈過去？”
我輕聲說：“你敢去，我就把顧漫的賬發(fā)給全體董事?！?br>江嵐呼吸一滯。
“你敢威脅我？”
“是?！?br>“溫宜，你等著?！?br>電話掛斷。
蘇念擔心地問：“**沒事吧？”
我拿起包。
“她沒事。”
“那你去哪？”
“回顧氏。”
蘇念急了。
“江嵐都這樣了，你還回去？”
我看著手機里新收到的消息。
“周啟明要跑路了。”
消息來自林晨。
“溫小姐，周總在銷毀紙質單據(jù)?！?br>我站起身。
“這條魚，不能讓他游走。”
5
我趕到顧氏時，檔案室門口圍了不少人。
周啟明抱著一個紙箱往外走。
看到我，他臉色一沉。
“溫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