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媳生下孫子，我轉(zhuǎn)了100萬作為獎勵。
她虛弱地對我笑：“媽，謝謝您?！?br>我握著她的手：“好孩子，辛苦了?！?br>一家人其樂融融，直到出院那天，護(hù)士長的一句話將我打入地獄。
“阿姨，您兒媳生的是龍鳳胎，她哥把女兒抱走了，說是她哥嫂養(yǎng)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感覺血液都沖上了頭頂。
兒子撲通跪下：“媽，小慧她哥這么多年沒孩子，我們商量好把妹妹給他們養(yǎng)……”
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：“商量好了？誰跟你們商量好了！”
01
產(chǎn)房的門開了。
我第一個沖上去。
兒子周明扶著虛弱的方慧，她懷里抱著一個襁褓。
“媽，是個男孩。”周明的聲音帶著疲憊，但蓋不住喜悅。
我湊過去，看了一眼那個紅彤彤的小臉。
心瞬間軟了。
這是我的孫子，我們周家的根。
我扶住方慧另一只手：“好孩子，辛苦了?！?br>回到特護(hù)病房，我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，操作手機(jī)銀行。
一筆轉(zhuǎn)賬。
一百萬。
我把轉(zhuǎn)賬成功的頁面給方慧看：“小慧，這是媽給你的獎勵。好好養(yǎng)身體?！?br>方慧的臉蒼白得像紙，她擠出一個笑：“媽，謝謝您。這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你為我們周家立了大功，這是你應(yīng)得的?！蔽椅兆∷氖郑杏X那只手冰涼。
她哥她嫂也在旁邊，臉上笑開了花，嘴里說著恭喜的話，眼睛卻一直瞟著我的手機(jī)。
我沒在意。
那幾天，病房里充滿了虛假的其樂融融。
我燉的湯，煲的粥，流水一樣送進(jìn)來。
周明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方慧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真實(shí)。
我以為，這就是一個家庭最幸福的模樣。
直到出院那天。
我辦好所有手續(xù)，回到病房，準(zhǔn)備接他們回家。
方慧和孩子已經(jīng)換好了衣服，周明在收拾東西。
護(hù)士長跟了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一份出院清單。
她笑著對我說：“阿姨，您身體真好，一個人忙里忙外?！?br>我客氣地回：“應(yīng)該的。”
護(hù)士長把單子遞給我，又看了一眼方慧，隨口說了一句。
那句話，像一把冰錐，扎進(jìn)了我的耳朵。
“阿姨，您真是好福氣，龍鳳胎。”
“就是您兒媳她哥也真是疼老婆，直接把女兒抱走了，說是帶回去給他老婆養(yǎng)，省得小慧一個人帶兩個太累。”
我的腦子“嗡”地一聲。
龍鳳胎？
女兒？
抱走了？
我僵在原地，手里的單子飄到地上。
世界安靜了。
我只能聽見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，血液一下全沖上了頭頂。
我慢慢地，一寸一寸地，轉(zhuǎn)過頭。
看向我的兒子，周明。
他手里的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奶瓶、尿不濕滾了一地。
他的臉，比方慧剛生完時還要白。
“媽……”他嘴唇哆嗦著。
然后，他膝蓋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，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媽，小慧她哥結(jié)婚這么多年沒孩子?！?br>“我們……我們商量好了，把妹妹給他們養(yǎng)……”
商量好了？
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一座火山要噴發(fā)。
我揚(yáng)起手。
用盡全身力氣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清脆的響聲，在安靜的病房里炸開。
“商量好了？”
我的聲音在抖，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。
“誰跟你們商量好了！”
方慧在床上瑟縮了一下，抱著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緊。
我盯著她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她虛弱地對我笑：“媽，您別生氣，我哥他……”
那個笑容，和我給她一百萬時一模一樣。
我的心，瞬間冷成了冰窖。
我沒再看他們。
我彎腰，撿起地上的出院清單，轉(zhuǎn)身，一步步走出病房。
走到門口，我停下。
沒有回頭。
“方慧?！?br>“把我給你的一百萬，還回來?！?br>02
我的聲音不大。
但在寂靜的病房里，每個字都砸在地上，擲地有聲。
方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懷里的孫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氣氛不對，開始“哇”地哭起來。
周明從地上爬起來，沖到我面前，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媽！您說什么呢！那錢是您獎勵給小慧的！”
“獎勵？”我冷笑一聲，甩開他的手，“獎勵她生了龍鳳胎，然后把我的孫女像一件垃圾一樣丟出去嗎？”
“不是的！媽！我們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