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，你脾氣是真好。”
我說：“不是脾氣好?！?br>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讓她多說幾句，證據(jù)更完整?！?br>林晚看著我，眼圈紅了。
“沈小姐，我不知道怎么謝你。”
“先別謝。”
我把錄音傳給她。
“明天陳啟航會來公司找你，或者找我?！?br>周野問：“他怎么知道你公司？”
我看向手機里許曼的名字。
“有人告訴他?！?br>晚上，林晚住進我家。
劉阿姨守在樓下。
周野說他在附近跑單，隨叫隨到。
半夜十一點，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沈小姐?！?br>是陳啟航。
林晚一把抓住我的袖子。
我走到門邊。
“有事？”
陳啟航聲音很穩(wěn)。
“我來接我**回家?！?br>我說：“她不想見你?！?br>“夫妻之間有誤會，外人插手不好?！?br>“你找錯人了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該找律師。”
門外安靜了兩秒。
他笑了。
“沈知禾，你一個小行政，真覺得自己能護住她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又說：“你主管許曼已經(jīng)把你的情況告訴我了。無房無車，工資一般，父母不在。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林晚氣得發(fā)抖。
我卻笑了。
“陳啟航，你查得太淺?！?br>他語氣冷下來。
“那我就查深一點?！?br>門外腳步聲遠去。
林晚小聲問：“他會不會對你下手？”
我說：“已經(jīng)下了?！?br>手機彈出公司通知。
我被開除了。
理由：泄露客戶資料。
8
第二天，我去公司拿東西。
許曼站在門口等我。
“沈知禾，你也有今天。”
我說：“讓開。”
她抱著胳膊。
“聽說你為了一個家暴女得罪陳總？你是不是傻？”
前臺小陳想幫我說話，被她瞪回去。
經(jīng)理走出來，臉上不太自然。
“知禾，公司也是沒辦法，天啟那邊施壓?！?br>我問：“所以你們連查都不查？”
經(jīng)理嘆氣。
“你別鬧得太難看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行?！?br>許曼笑了。
“早認命不就好了？做人要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我抱起紙箱。
“許曼，你記住今天?！?br>她翻了個白眼。
“威脅我？”
我說：“提醒你。”
我走到電梯口時，一個穿西裝的女人帶著兩個人進來。
經(jīng)理立刻迎上去。
“宋總，您怎么來了？”
宋總沒理他，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小姐，董事長請您回去?！?br>辦公室全安靜了。
許曼笑容沒了。
“宋總，您認識她？”
宋總看她一眼。
“你又是誰？”
許曼卡住。
經(jīng)理忙介紹：“這是我們行政主管?！?br>宋總點點頭。
“那正好，通知一下，歸禾科技終止和貴司全部外包合作?！?br>經(jīng)理臉白了。
“為什么？”
宋總看向我。
“因為你們開除了歸禾科技的實際控股人?！?br>許曼手里的咖啡掉在地上。
我把紙箱遞給小陳。
“幫我拿一下?！?br>小陳呆呆接過。
宋總對我低聲說：“發(fā)布會提前了，陳啟航也會來?！?br>我看向許曼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?guī)捉飵變蓡幔俊?br>“明天來看看。”
9
林晚知道我的身份后，半天沒說話。
周野張著嘴。
“姐，你是老板??？”
我說：“算是?！?br>“那你怎么在那小公司當行政？”
“查賬。”
周野豎起大拇指。
“有錢人真會玩?！?br>林晚卻急了。
“陳啟航明天會帶人去發(fā)布會，他一直想拿我的股份，就是為了擠進歸禾的供應鏈。”
宋總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林小姐，***留下的股權書在你手里嗎？”
林晚搖頭。
“原件被陳啟航藏起來了?！?br>我問：“你有照片嗎？”
“有一張不完整的?！?br>她翻出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