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嫣人挺好的，這事是真的，你就報了吧，咱倆還能一個學校。"
我盯著他的頭像看了幾秒。
上輩子，也是他。
方語嫣說冷，他二話不說把我的圍巾扯下來遞過去。
方語嫣說餓，他把我?guī)У娘埡兄苯佣俗摺?br>每次我**，他就一句話："你跟她計較什么？大度一點。"
到最后，鐵棍砸在我身上的時候，他說的是："誰讓你多管閑事？語嫣那么善良的人不可能騙我們。"
我打字回他："不報。我有自己的安排。"
他秒回："你能不能別犟了？語嫣跟你又沒仇，非得搞得這么僵？"
我沒再理他。
退出對話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群里還在響。
方語嫣發(fā)了一條長消息："知夏，你是不是擔心學費的問題？沒關(guān)系的，我可以幫你跟我表哥說說，看能不能給你申請個助學名額，分期付也行，咱們都是同學嘛。"
緊接著一片夸她的。
"語嫣你也太暖了吧！"
"沈知夏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？人家都給你想辦法了！"
"你不領(lǐng)情就算了，別傷了語嫣的心。"
顧遲在群里追了一條："知夏，語嫣這態(tài)度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？趕緊報了。"
我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，打開電腦，登錄志愿填報系統(tǒng)。
省城大學，中文系。
我的第一志愿，穩(wěn)當。
確認鍵按下去的那一刻，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第二天。
第三天。
群里的消息我一條沒看。
2
**天晚上，系統(tǒng)關(guān)閉前最后一小時，我照例打開電腦，登錄系統(tǒng)想再確認一遍。
頁面跳轉(zhuǎn)。
我看著屏幕上的字，手指僵住了。
第一志愿：新都國際商學院。
方語嫣那個野雞學校的名字，明晃晃地掛在我的志愿表上。
我刷新了三次。
沒變。
腦子里"嗡"的一聲，所有血液涌上來。
誰？
密碼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不。
還有一個人。
上學期期末，顧遲說他手機壞了沒法查分，讓我把登錄密碼告訴他，說幫我一起看。
我當時沒多想就給了。
屏幕右上角，時間在跳。
距離截止：58秒。
刪除。重新輸入。省城大學。中文系。
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。
網(wǎng)頁轉(zhuǎn)圈。
49秒。
進度條不動了。
40秒。
"快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