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換了語氣。
“阿姨，我們是她同事。她在家里私自做飯收錢，我們來協(xié)商賠償。”
趙阿姨看我的門，眼神一下變了。
“做飯收錢？小姜，你不是說都是朋友聚餐嗎？”
我隔著門說。
“趙阿姨，是朋友聚餐，他們平攤菜錢。”
許念嘆了一口氣。
“姐，你還是這套說法?？赊D(zhuǎn)賬記錄都在，大家每次都給你錢，你收了就是收了?！?br>她把一張紙舉到趙阿姨面前。
“阿姨你看，我們不是欺負(fù)她，是她違規(guī)在先?，F(xiàn)在不賠錢，我們也沒辦法?！?br>趙阿姨沒接那張紙。
她看了看樓道里站著的一群人，小聲說。
“有什么事明天白天說，別堵門，怪嚇人的?！?br>**笑了。
“阿姨，你不知道，像她這種人最會裝可憐。平時做個飯就收錢，離職前還讓我們一人轉(zhuǎn)五百。她這叫沒做生意？”
我把門打開了。
樓道里的燈亮得刺眼，許念往后退了半步，很快又笑起來。
“姐，終于肯出來了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們昨天說一人五百是心意，今天說是我索要的飯錢?！?br>許念把文件袋遞過來。
“姐，話別說這么難聽。簽了吧，二十萬分三天給清。你剛離職，鬧到監(jiān)管那邊，不好找新工作?！?br>我沒接。
“誰教你的？”
許念臉上的笑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誰教我的？”
“這些話，這份文檔，還有你卡著一萬零一的數(shù)額讓我收錢，誰教你的？”
**立刻插話。
“姜晚，你少轉(zhuǎn)移話題。念念好心提醒我們**，你還想倒打一耙？”
劉姐也說。
“我在公司干了這么多年，最看不慣你這種人。平時一副好說話的樣子，心里比誰都精。”
我看向劉姐。
“去年你兒子生日，你說孩子想吃我做的蛋糕，我連夜做了兩個。你給我的二百塊，是你自己塞到我包里的?！?br>劉姐臉色沉了。
“你提這個干什么？那也是收錢?！?br>“我說不要，你說不收就是看不起你?！?br>“誰記得那么清楚？”
我回頭從玄關(guān)柜里拿出一個舊信封。
里面裝著幾張手寫賀卡，都是他們來我家聚餐后留下的。
劉姐兒子的那張也在。
上面歪歪扭扭寫著，謝謝姜晚阿姨請我吃生日蛋糕。
我把賀卡放到她面前。
“孩子記得。”
劉姐伸手就要搶。
我把信封收回。
許念擋在劉姐前面。
“姐，你拿這些感情牌沒用。法律不講這個?！?br>她把賠償協(xié)議拍在我門口的鞋柜上。
“今晚不簽，明天你就等著**吧?！?br>我拿起那份協(xié)議，翻到最后一頁。
簽名處已經(jīng)寫好了他們每個人的名字。
只有我的位置空著。
我笑了下。
“你們連怎么分錢都寫好了?！?br>**不耐煩了。
“廢話。二十萬，我們每個人都有份?！?br>趙阿姨在旁邊聽不下去了。
“你們這不是要賠償，是合伙訛人吧？”
許念馬上紅了臉。
“阿姨，你不懂就別亂說。我們是受害者?！?br>我問。
“受害在哪？”
許念眼睛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“我們吃了你無證做的飯，身體健康受到了威脅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昨天你吃了三碗花膠雞湯，臨走還打包了半份八寶鴨?！?br>她馬上說。
“那是我不知道你違法。”
我沒再跟她爭。
我拿出手機，對準(zhǔn)協(xié)議拍照。
許念伸手來攔。
“你拍什么？”
“留證據(jù)?！?br>**一把抓住我的手機。
“留什么證據(jù)？你還想告我們？”
他力氣很大，我的手背撞到門框，手機差點掉地。
林棠的聲音從樓梯口炸過來。
“把手松開?！?br>她穿著店里的圍裙，手里還拎著一把切蛋糕的長刀。
**嚇得松了手。
林棠走到我身邊，掃了一眼那份協(xié)議。
“二十萬？你們這群人臉皮按斤賣都能湊首付了?！?br>許念認(rèn)出她，立刻說。
“你是開餐館的吧？你應(yīng)該知道無證經(jīng)營多嚴(yán)重?！?br>林棠把刀往文件袋上一放。
“我知道敲詐更嚴(yán)重。要不要我現(xiàn)在叫**來給你們普普法？”
**嘴硬。
“叫啊，誰怕誰？”
許念悄悄拉了他一下。
我看到了。
她怕**。
這比她剛才所有威脅都讓我安心。
我把協(xié)議拿進(jìn)屋。
“我會看完。你們可以走了?！?br>許念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