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摸了摸褲兜，像里面藏著什么。
林蔓又踢了我一腳。
“沈知晚，我給你兩個選擇?！?br>“第一，馬上轉賬四十八萬，再錄視頻承認自己逃單?！?br>“第二，我把你送到網(wǎng)上，讓全城都看看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?！?br>我抬起臉，吐出嘴里的血沫。
“你讓沈嘉寧來?！?br>林蔓臉色一沉。
“你還敢提她？”
她拿出我的手機，用我的臉解鎖，翻通訊錄。
“備注還真是嘉寧?！?br>她撥了過去。
這次電話通了。
林蔓把手機開了免提，聲音瞬間變軟：
“嘉寧，你那個所謂姐姐在店里鬧事?！?br>電話那頭很吵。
沈嘉寧的聲音傳來：“姐在店里？她怎么了？”
林蔓立刻哭腔上身：
“她吃完飯不買單，還說讓我們掛你賬上。我好聲好氣跟她說規(guī)矩，她就罵我，說要你開除我?！?br>沈嘉寧沉默了一秒。
“把電話給她?！?br>林蔓把手機懟到我嘴邊，眼神警告。
我開口：“嘉寧，我在雜物間。她讓保安打我?！?br>電話那頭的人像是沒聽清：“姐，你別嚇我?！?br>林蔓搶過話頭：“嘉寧，她現(xiàn)在還污蔑我。店里這么多人看著，她剛才還想搶賬單?！?br>沈嘉寧那邊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：“沈總，簽字時間到了?！?br>她語速變快：“姐，你先別鬧。蔓蔓是店里的經(jīng)理，她有分寸。賬單你先結了，回頭我轉給你?！?br>我看著林蔓臉上的得意，一字一句問：
“你說什么？”
沈嘉寧壓低聲音：“今天這個場合對我很重要，你別讓我難堪?！?br>電話被掛斷。
雜物間里安靜了兩秒。
林蔓彎腰，把手機屏幕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聽見了嗎？”
“你這個姐姐，在她心里也不過如此?！?br>她把手機丟進污水桶。
“繼續(xù)打，別打臉?！?br>我醒來時，身上蓋著一條發(fā)霉的桌布。
雜物間的門開了一條縫，外面?zhèn)鱽砹致穆曇簟?br>“視頻拍好了嗎？”
保安說：“拍好了。她推倒酒架的角度很清楚，看不出是我們弄的?！?br>“再把賬單補一份，寫上損壞珍藏酒十二瓶，餐廳停業(yè)損失十萬?！?br>“那總數(shù)就到七十六萬了?！?br>林蔓笑了一聲。
“她不是嘴硬嗎？讓她知道嘴硬的代價。”
我試著動了動手腕，疼得發(fā)麻。
我的包不見了，手機不見了，連鞋也少了一只。
林蔓推門進來，看見我醒了，嫌惡地皺眉。
“命挺硬?！?br>我扶著貨架坐起來。
“你偽造證據(jù)，勒索客人，故意傷人?！?br>她像聽見笑話。
“證據(jù)呢？”
她拍了拍掌心。
“沈知晚，你現(xiàn)在一身傷，賬單在我手里，監(jiān)控在我手里，店員都聽我的。你說自己是嘉寧親姐，有人認嗎？”
她話音剛落，門口探進來一個年輕服務員。
小姑娘穿著圍裙，手里端著托盤，臉白得厲害。
“林經(jīng)理，外面有人找沈小姐。”
林蔓皺眉：“誰？”
“一個女的，說姓許。”
我抬頭。
許棠來了。
林蔓看見我的反應，嗤了一聲。
“幫手？”
她走到我面前，蹲下，替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(fā)，聲音甜得發(fā)膩：
“走吧，讓你的朋友看看你有多狼狽?！?br>我被兩個保安架出去。
大堂里人比剛才更多。
幾個客人沒走，反而端著酒杯看熱鬧。
許棠站在收銀臺前，穿著一件紅色大衣，正和前臺吵。
“我問你們，人呢？我朋友吃飯吃進你們后廚了？”
前臺小聲說：“林經(jīng)理在處理。”
許棠看見我，臉色一下變了。
她沖過來，被保安攔住。
“誰打的？”
沒人說話。
許棠指著林蔓：“你打的？”
林蔓端起笑：“許小姐，你誤會了。沈小姐逃單不成，自己情緒失控，摔壞了店里的酒?！?br>“放屁。”
許棠的嗓門把大堂里的竊竊私語壓了下去。
“她從小到大連路邊攤都不賒賬，會逃你這破店的單？”
林蔓臉色一冷：“許小姐，請你注意措辭。我們是高端餐廳?！?br>許棠罵：“高端？一盤白灼菜心賣八百八，還敢寫貴賓心境安撫費，你們安撫誰的心境？安撫**爺嗎？”
有客人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林蔓扭頭看過去，那人立刻低頭喝水。
她拿出賬單拍在桌上。
“這是沈小姐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