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經理帶著十二個核心員工沖進我辦公室，把辭職信摔在桌上。
“沒有我們，這公司就是個空殼！”經理叉著腰，一臉得意。
身后的人跟著起哄：“對，簽不簽？不簽我們直接走！”
“就是，看她一個人怎么玩得轉！”
我看著這群人，面帶微笑，拿起筆，唰唰唰，十三份辭職信全部簽完。
“祝各位前程似錦?！?br>經理愣了兩秒，隨即冷笑：“行，你等著后悔吧?！?br>可當他們轉身走出公司大門，手機同時響起的那一刻，所有人臉色全變了。
“競業(yè)協(xié)議？違約金三十萬？”
“不是，她什么時候……”
經理瘋了一樣沖回來砸我的門：“你設計我！”
我翹著二郎腿，慢悠悠喝了口茶：“不是你說的嗎，離了你們我什么也干不了。那現(xiàn)在，試試離了我，你們能干什么？”
01
李嵩一腳踹開我辦公室的門。
他身后跟著十二個人。
公司的核心技術、銷售、運營，都在這里。
十三份辭職信，像雪花一樣砸在我桌上。
“簽了它?！?br>李嵩雙手叉腰，下巴抬得很高。
他很享受這個瞬間。
身后的人開始起哄。
“喬然，沒我們，你這公司就是個空殼！”
“對，別廢話，趕緊簽！”
“今天不簽，我們就直接走人，工資都不要了?！?br>“看她一個人怎么撐起這么大攤子?！?br>我看著李嵩。
他身邊站著張嵐，公司的運營主管。
她的手，有意無意地搭在李嵩的手臂上。
我視線沒動，拿起桌上的筆。
筆蓋拔開，發(fā)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我拿起第一份辭職信。
李嵩的。
龍飛鳳舞的簽名，他練了很久。
我認識這個簽名，比認識他這個人還要早。
我沒看內容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頁。
唰。
我的名字簽了上去。
干脆利落。
第二份，技術主管。
唰。
第三份，銷售總監(jiān)。
唰。
辦公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。
那群人的起哄聲，慢慢停了。
他們交換著眼神，有些不解。
李嵩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不對。
劇本不該是這樣演。
我應該會哭，會求他們，會許諾更高的薪水和職位。
然后他們再狠狠地拒絕我，享受踐踏我的**。
十三份。
全部簽完。
我把筆蓋好，整齊地放回筆筒。
然后把簽好的辭職信一份一份疊好，推到桌子邊。
“好了?！?br>我抬頭，看著他們。
“祝各位，前程似錦?！?br>我的臉上帶著微笑。
很標準的，那種商務場合的微笑。
李嵩愣住了。
張嵐也愣住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兩秒后，李嵩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一種扭曲的冷笑。
“行?！?br>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喬然，你有種?！?br>“你等著后悔吧。”
“我們走！”
他一揮手，帶著他勝利的軍隊，轉身朝外走。
腳步聲很重，帶著炫耀。
他們走到公司大門。
推開玻璃門的那一刻。
所有人的手機，同時響了起來。
是一陣急促又統(tǒng)一的短信提示音。
走在最前面的李嵩，腳步停了。
他身后的人，也都停住了。
他們掏出手機。
四周頓時鴉雀無聲。
我能看到，透過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玻璃。
每一個人的臉色，都在一秒內，從得意洋洋，變成一片慘白。
“競業(yè)協(xié)議？”
一個技術員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“違約金……三十萬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我什么時候簽過這個？”
“我的也是！三十萬！”
“這不是真的……”
李嵩死死捏著手機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猛地回頭，眼睛血紅，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。
“喬然！”
他瘋了一樣沖回來，用拳頭砸我的辦公室門。
玻璃門被砸得哐哐作響。
“你設計我！”
我端起桌上的水杯。
里面的檸檬水，溫度剛剛好。
我翹起二郎腿，靠在老板椅上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你說的嗎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清晰地傳出去。
“離了你們，我這公司就是個空殼，我什么也干不了?！?br>“那現(xiàn)在，試試看?！?br>“離了我，你們能干什么？”
02
李嵩的拳頭停在半空。
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那種眼神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“喬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