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？”
房間里安靜了一瞬。
宋云舒低聲勸：“晚瓷姐，硯舟哥哥不是那個(gè)意思?！?br>我把書放回布包。
“我住雜物間?！?br>顧硯舟似乎不滿意我的順從，盯了我片刻。
“明天云舒的瓷展，你也去。她這幾年進(jìn)步很大，你好好看看，別總活在過去?！?br>宋云舒說：“晚瓷姐要是愿意，也可以幫我搬作品。你以前在姜家見過不少瓷器，應(yīng)該懂一點(diǎn)怎么拿?！?br>顧硯舟說：“就這么定了?！?br>雜物間在一樓盡頭，窗戶壞了一半，夜里風(fēng)從縫里鉆進(jìn)來。
傭人抱來一床薄被，扔在木板床上。
“姜小姐，委屈你了。宋小姐說你剛從南港回來，怕你睡太軟不習(xí)慣。”
門關(guān)上后，我打開布包。
那幾塊南港帶回來的瓷片在昏黃燈下泛著舊光。
我把母親的手札翻到最后一頁。
里面夾著一張小小的紙條。
紙條上只有一句話。
“若回京市，先找謝老?！?br>我把紙條放回去，門外忽然有人敲了兩下。
周秘書端著藥箱站在門口。
“你的手要處理?！?br>我沒有接。
他說：“我不會(huì)告訴顧先生?！?br>我看著他。
他把藥箱放在地上，退后一步。
“今晚茶盞的事，我看見了。”
我問：“那你為什么不說？”
周秘書扶了扶眼鏡，半天才說：“我還想保住飯碗?！?br>這話很難聽，卻比前廳那些假好心干凈。
我拿起藥箱。
周秘書臨走前又說：“明天瓷展，宋小姐準(zhǔn)備拿一件青釉蓮紋瓶參展。她說那是她修好的。”
我手里的紗布停住。
那件瓶子，是三年前我被送走前，連夜修好的。
瓷展設(shè)在顧氏旗下的雅集館。
我跟著搬運(yùn)車到時(shí)，宋云舒正站在展廳中央接受采訪。
“這件青釉蓮紋瓶破損嚴(yán)重，前后修了三年?！彼郎販厝崛岬卣f，“硯舟哥哥一直支持我，沒有他，我堅(jiān)持不下來?！?br>記者問：“聽說這件瓶子原先出自姜家舊藏，宋小姐會(huì)有壓力嗎？”
宋云舒低頭笑：“姜家確實(shí)有很深的瓷器底蘊(yùn)。我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?！?br>顧硯舟站在她身邊，眼里帶著贊許。
“云舒很努力，她配得上今天?！?br>我抱著木箱從側(cè)門進(jìn)來。
宋云舒看見我，立刻招手：“晚瓷姐，小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