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心?！?br>陸衍的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跟了上來。
“我去做飯?！?br>“你膝蓋擦破了，醫(yī)藥箱在電視柜下面，自己上點藥?！?br>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。
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切菜聲，我坐進沙發(fā)里。
茶幾上放著那個裝滿證據(jù)的檔案袋。
我剛伸出手，陸衍就從廚房走了出來。
他一把拿走檔案袋，當著我的面，打開了旁邊的保險柜。
輸入密碼。
咔噠。
鐵門關上，他把密碼徹底打亂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?！?br>他轉(zhuǎn)過身看著我。
“我會讓人去核實那個IP地址的真?zhèn)??！?br>“只要證明不是薇薇做的，我就把東西還給你?！?br>我閉上眼睛，靠在沙發(fā)背上。
“如果核實是真的呢？”
陸衍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“如果真的是她，我會讓她離開這座城市。”
我猛地睜開眼。
“離開這座城市？”
“她**未遂，你只是讓她離開這座城市？”
陸衍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小棠，她畢竟救過我的命。”
“就算看在她死去哥哥的份上，給她一條生路行不行？”
“孩子我們可以再生，你現(xiàn)在身體也恢復了……”
我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水杯，狠狠砸在了他腳下。
碎片飛濺。
有一塊劃破了他的褲腿。
“陸衍，你不僅是個**，你還是個**?！?br>我指著門外。
“滾出去，別臟了我的眼。”
陸衍低頭看了看滿地的碎片。
他沒有發(fā)火。
反而蹲下身，徒手將那些玻璃渣一點點撿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氣。”
“你打我罵我都可以?！?br>“但你得吃飯?！?br>他把碎片扔進垃圾桶，轉(zhuǎn)身去廚房端出了一碗熱湯。
紅棗排骨湯。
他吹了吹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喝一點，你最近瘦得厲害。”
我看著那碗湯，上面漂浮著的油星讓我反胃。
我抬起手，用力一揮。
“哐當?！?br>瓷碗砸在地上，熱湯濺了他一身。
排骨滾落在地毯上，留下一片油污。
陸衍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沈棠?！?br>他咬著牙喊我的名字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只要我在這棟房子里待一天，我就不會讓你有一**生日子過。”
陸衍閉上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