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沖上去的沖動。
我要救女兒，還要讓他們付出比死更慘痛的代價！
急診室的門開了。
醫(yī)生滿臉疲憊地走了出來。
“誰是程思思的家屬？”
程先生有些不耐煩地走過去。
“我是。她死不了吧？”
醫(yī)生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憤怒。
“病人多處軟組織挫傷，輕微腦震蕩，最嚴重的是右臂尺骨骨折，需要馬上手術(shù)打鋼釘！”
“而且……”醫(yī)生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嚴厲。
程先生冷笑一聲，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，直接塞進了醫(yī)生的白大褂口袋。
“李醫(yī)生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，小心禍從口出?！?br>醫(yī)生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后深深地嘆了口氣，沒有把支票退回去。
“先去交手術(shù)費吧。”醫(yī)生冷硬地丟下一句，轉(zhuǎn)身進了急診室。
程先生轉(zhuǎn)頭看向程**。
“去把費交了，然后讓老劉把她接回郊區(qū)的舊別墅去?！?br>“放家里礙眼，別讓耀祖再看見她心煩?！?br>程**撇撇嘴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趕緊去公司吧，這里臟死了?！?br>程先生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程**嫌棄地看了一眼繳費處排隊的人群，轉(zhuǎn)身走向了VIP休息室。
走廊里只剩下幾個零星的病人家屬。
這是我唯一的機會。
我拉起小川，快步走向一間空置的病房。
里面有護士換下來的隔離衣和口罩。
我迅速套上，把一頂護士帽壓得低低的。
“小川，去樓下叫一輛車，停在急診后門的巷子里?！?br>“不要熄火，在車上等我?！?br>小川擔憂地看著我。
“媽，你能行嗎？我跟你一起進去！”
“你目標太大?！蔽彝崎_他。
“記住，不管發(fā)生什么，保護好你姐！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端起走廊推車上的一個不銹鋼托盤，低著頭走向了急診觀察室。
門虛掩著。
我推門進去的瞬間。
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砸了下來。
“你們別過來……求求你們……”
病床上的人猛地瑟縮進角落里。
她雙手抱著頭，像一只受驚過度的貓，渾身抖成了篩子。
原本那一頭漂亮的長發(fā)被剪得狗啃一樣，頭皮上甚至有幾處斑禿。
那張我親了無數(shù)遍的臉頰，此刻腫得老高，嘴角還結(jié)著紫黑色的血痂。
身上那件寬大的病號服根本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