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有點頭重腳輕。”
容璟瀾沒說話，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。
他從不質(zhì)疑我的嗅覺。
在這個行業(yè)里，我的鼻子比最高級的氣相色譜儀還要精準。
這也是我能留在他身邊六年的唯一價值。
“哎呀，桐桐姐，你這也太嚴苛了吧？”
秦曼姝捏著試管，漫不經(jīng)心地晃了晃。
“我覺得挺好聞的呀，甜甜的，很有少女感?！?br>“香水是賣給消費者的，又不是賣給你們這些實驗室里冷冰冰的機器?！?br>她把試管推倒在桌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這款就定為七夕的限定款吧，名字我都想好了，叫‘初見’。”
“不行?！?br>我立刻否決。
“這款香的留香時間絕對不超過三個小時。作為限定款，會砸了品牌的招牌。”
“品牌方是我，還是你？”
秦曼姝臉色一沉，剛才的無辜少女感蕩然無存。
“林疏桐，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。你只是個試香助理，我才是決定市場走向的人?！?br>我轉(zhuǎn)頭看向容璟瀾。
他在筆記本上劃了一筆，抬起頭。
“就按曼姝說的定吧?！?br>他的聲音很淡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他打斷我。
“市場反饋和專業(yè)評估往往存在差異。既然甲方覺得可以，我們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爭執(zhí)上。”
“去把后面的配方表整理出來，下午三點前發(fā)給曼姝?！?br>他合上筆記本，站起身。
“曼姝，你剛才不是說想去看看新的包裝材質(zhì)？我陪你去?！?br>秦曼姝立刻換上笑臉。
“好呀，我正好想問你，那種磨砂玻璃的質(zhì)感，能不能做出漸變的效果?！?br>她挽住容璟瀾的胳膊。
容璟瀾沒有推開。
他們并肩走出了會議室。
我坐在原位，看著面前倒下的試管。
晚香玉的甜膩味道在空氣里散開，沖得我有些反胃。
中午休息的時候，陸瑾瑜打來電話。
“林疏桐，你昨天晚上又沒回家？”
她的大嗓門震得我耳膜疼。
“在工作室整理資料?！?br>“放屁！容璟瀾那個***是不是又使喚你熬通宵了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你少替他打掩護！今天是你們戀愛六周年紀念日，你別告訴我他連這個都忘了！”
我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。
筆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