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的手背。她指尖觸到的地方，我的皮膚泛起一層暖橙色的漣漪。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，但臉上卻有一種迷惘的、近乎感動的表情。
“暖的，”她說，“你的顏色……有溫度?！?br>我自己也感覺到，那一瞬間，她周圍的空氣似乎變柔和了一點。她原本繃緊的肩線松弛了半寸。
“你再碰我試試？”我說。
她又伸手，這次按在我手心。我努力讓自己平靜，想象一種溫和的、像午后陽光一樣的**。她閉上眼睛，眉頭漸漸舒展。過了幾秒，她睜開眼，眼眶竟然有點紅。
“**，”她罵了一聲，抽回手，“我居然覺得……安心。這感覺太**奇怪了?！?br>我忽然意識到，我的色彩可能不只是視覺上的，它能影響情緒。這發(fā)現(xiàn)讓我后背冒冷汗——如果我能讓好人安心，那是不是也能讓壞人……
“梅，”我問，“你認識什么……科學家或者醫(yī)生嗎？能幫我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醫(yī)生？”她嗤笑，“這城里的醫(yī)生只會開止痛藥和死亡證明。不過……有個老頭，以前是舊城圖書館的守門人，據說他知道很多老世界的事。他叫‘灰胡子’，你去找他，但他脾氣很怪?！?br>她告訴我地址，老城東邊一座破鐘樓下面。
第二天凌晨，天還沒亮透（其實也沒區(qū)別，永遠是灰蒙蒙的），我裹緊連帽衫，盡量把臉埋進陰影里，沿著墻根走。路上行人不多，偶爾有醉鬼和流浪漢，他們大多不看人。我按照梅的指引，繞過兩個街口，穿過一個擺滿黑白蔬菜的集市，終于看見那座歪斜的鐘樓。
鐘樓下有扇小門，我敲了三下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一只渾濁的灰色眼睛打量我。然后門猛地拉開，一個瘦得像枯柴的老頭抓住我的胳膊，把我拽進去，砰地關上門。
“***是真人？”他聲音嘶啞，帶著顫抖。
“是……我是?！?br>他圍著我轉圈，渾濁的眼睛里閃著狂熱的光。他的胡子確實是灰色的，長到胸口。他用枯瘦的手指戳我的臉，我的手臂，甚至想扯我的褲子。
“停停停，”我躲開，“你是灰胡子？梅讓我來的?！?br>“梅？那個**？”他哼了一聲，“她居然還活著。也罷，你跟我來?！?br>他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