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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晦氣？”
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，咳了一聲。
“事情都過去了，你別擺臉色。懷謹也是為你好，孩子來得不是時候?！?br>我笑了一聲。
“那什么時候合適？”
周雅琴把鮮花餅盒子合上，語氣像在訓一個不懂事的傭人。
“青瓷，你別陰陽怪氣。棠棠最近情緒剛穩(wěn)定，你要鬧也看看場合?！?br>蘇晚棠立刻拉住周雅琴的胳膊。
“媽媽，別怪姐姐。都是我不好，如果不是我身體差，姐姐也不用受委屈?！?br>她說完，眼淚就掉下來。
周雅琴立刻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有什么錯？你從小就懂事，倒是有些人回來以后，家里就沒安生過?！?br>陸懷謹終于起身走到我面前。
他伸手想扶我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落了空，臉上有些難堪。
“阿瓷，你身體還沒恢復，別鬧。”
“我鬧什么了？”
“你明知道晚棠受不了刺激，還當著她面提孩子?！?br>我看著他腕上的銀鈴。
“我提了嗎？”
他一時沒接上話。
蘇晚棠擦著淚，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怪我。要不我搬出去吧，反正我本來就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。”
周雅琴一下站起來。
“胡說什么！你就是我的女兒，誰也趕不走你?！?br>蘇明遠也沉下臉。
“青瓷，你剛回來那年，我就說過，棠棠在這個家十九年，不是你回來就能抹掉的。你要是容不下她，就自己出去冷靜幾天?！?br>我看著這一屋子人。
他們誰都知道我剛做完手術。
可他們怕蘇晚棠哭，怕她難受，怕她受一點委屈。
唯獨不怕我疼。
我把包里的一個牛皮紙袋拿出來，放到茶幾上。
“我今天回來，不是吵架。”
陸懷謹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退婚書?！?br>客廳里安靜下來。
蘇晚棠的哭聲也停了。
周雅琴最先反應過來，臉色沉得厲害。
“沈青瓷，你又發(fā)什么瘋？”
我糾正她。
“我姓沈，不姓蘇。你們一直沒讓我改姓，我記得很清楚?！?br>蘇明遠拍了下茶幾。
“放肆！”
茶杯震出水。
蘇晚棠立刻去扶他。
“爸爸別氣，姐姐只是一時想不開?！?br>陸懷謹拿起那份退婚書，翻了兩頁，臉色難看。
“阿瓷，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