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
好戲，還在后頭。

沈宛宛忽然伸手挑起我的下巴。

“妹妹，王爺今晚就會來提親?！?br>
她袖口滑下。

手腕上露出一枚羊脂玉扳指。

“你這輩子，都只能被我踩在腳底?！?br>
被粉碎的希望

“請家法。”

王氏坐在祠堂上首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
沈宛宛靠在她身邊，手上還戴著那枚扳指。

“母親，妹妹身子弱，別打太重?！?br>
她低頭擦了擦眼角。

“萬一王爺來了，看見妹妹傷得太厲害，會覺得我們沈家苛待庶女?！?br>
王氏摸了摸她的手。

“你就是太心善。”

她轉(zhuǎn)頭看我，語氣立刻沉下來。

“未洗完夜香桶，頂撞長姐，還敢偷懶，打?！?br>
帶刺的藤條落在我背上。

衣料被抽開，皮肉翻起。

第二下落在左肩舊疤旁邊。

我指甲掐進掌心。

那道月牙形舊疤被新血蓋住，疼得很有層次。

一個婆子嘖了一聲。

“二小姐背上這舊傷真怪?！?br>
王氏瞪過去。

“多嘴?！?br>
我抬了抬眼。

有些東西，連她都怕人看見。

我趁婆子換手時，把袖中紙條塞給小翠。

“去攝政王府?！?br>
小翠手指發(fā)抖。

“小姐，奴婢怕?！?br>
我看著她。

“怕就跑快點?！?br>
半個時辰后，祠堂外傳來腳步聲。

蕭寒帶著侍衛(wèi)進來。

我抬頭看他。

這條狗，來得還算及時。

沈宛宛卻先一步撲進他懷里。

“王爺，妹妹偷了您的字條還想誣陷我?！?br>
蕭寒的手停在半空。

“什么字條？”

沈宛宛從袖中拿出那張紙。

“妹妹說，只要拿著這個去王府，王爺就會救她?！?br>
她咬住下唇。

“我知道妹妹不喜歡我，可她不該壞王爺名聲?！?br>
我跪在地上，背上的血順著腰往下流。

“王爺不認得自己的字？”

蕭寒看了我一眼。

那一眼里先是警告，隨后是取舍。

我看懂了。

他怕。

怕我當眾揭開昨夜那聲主子。

“本王從未寫過這種東西，沈二小姐偽造王府信物，罪加一等?！?br>
祠堂里靜了一息。

王氏立刻站起來。

“聽見沒有？王爺都說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