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都嚇了一跳。
我甩了甩發(fā)麻的手：
“這一巴掌，是替我媽打的?！?br>姜霧眠捂著臉，眼淚掉下來：
“照微，你錄音陷害我？我就是太羨慕你有媽媽了，隨口說說也犯法？”
我又點(diǎn)開第二段。
這是她在律師事務(wù)所簽借條的視頻。
她親口說：
“借款用于我母親殷桂枝搶救治療，如有虛假，愿意承擔(dān)法律責(zé)任?！?br>我看著她：
“**呢？哪家醫(yī)院？”
姜霧眠咬著嘴唇。
我把一張照片甩到她面前。
照片里，殷桂枝坐在城南棋牌室，面前一堆麻將，手邊還放著半包煙。
拍攝時(shí)間，今天上午十點(diǎn)。
“**搶救得挺熱鬧，三缺一還能碰八條?！?br>旁邊病友家屬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姜霧眠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媽后來出院了?！?br>我點(diǎn)頭：
“行，那一百萬還我?！?br>她愣住。
我繼續(xù)：
“借條寫了用途。用途虛假，涉嫌**。你現(xiàn)在還錢，我可以考慮給你留點(diǎn)體面。”
她死死盯著我。
那眼神里再也沒有裝出來的委屈。
只剩恨。
我湊近她，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：
“你不是想要我媽嗎？今晚別遲到。”
她瞳孔一縮。
我直起身，笑得很平靜：
“保安，麻煩把她請出去。我媽要休息?！?br>保安很快來了。
姜霧眠被拖出病房時(shí)，還在哭：
“阿姨，你以前最疼我了，你怎么能這樣對我？”
我媽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我以前疼你，是因?yàn)槲遗畠喊涯惝?dāng)朋友。”
“你動她，我就不會再疼你?！?br>門關(guān)上。
我媽靠在床頭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爽是爽，就是手有點(diǎn)抖。”
我把她的水杯遞過去：
“第一次撕綠茶，正常?！?br>我媽喝了口水：
“下次我發(fā)揮穩(wěn)定點(diǎn)?！?br>我笑了。
可笑完，我打開*****。
姜霧眠已經(jīng)離開醫(yī)院，朝城郊去了。
她被逼急了。
很好。
急了才會犯錯。
我媽抓住我的手：
“別一個人去。”
我說：
“我不靠近。**和消防我都提前報(bào)備了。律師那邊也盯著?！?br>其實(shí)我還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。
舉報(bào)已受理。請勿打草驚蛇，保持安全距離。
落款只有兩個字。
特處
我不知道他們是誰。
但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