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梔禾未來成就及其后代榮光，與父母因果回饋為價，換取周彩蘭下一胎必為男孩。
沈國梁眼睛發(fā)亮，手按在桌沿。
「就是她以后掙的錢、拿的獎，都跟我們沒關系？」
「不止錢和獎。」
我把每個字說清楚。
「她以后所有能給你們帶來的名聲、照料、養(yǎng)老、救命機會，都會與你們斷開。她仍然是她，能力不會消失，只是她的好，跟你們沒有一根線相連。」
周彩蘭皺眉。
「說得玄乎，她一個丫頭能有什么好？」
我看向沈梔禾。
她站在墻邊，半邊臉腫起來，獎狀抱在胸前，脊背卻沒彎。
我又說：「交易后，你們會得到兒子，但用這種因果換來的孩子，會吞走你們守著的一切。你們確定？」
沈國梁笑了。
「男孩再差也是根，女孩再好也是水，潑出去就沒了。」
周彩蘭已經(jīng)抓起筆。
她想寫，筆尖停在紙上，扭頭看沈國梁。
「萬一她以后真有出息？」
沈國梁臉一沉。
「有出息也姓沈，爹媽要點錢怎么了？可沒兒子，咱家香火就斷了。」
周彩蘭咬緊牙，筆尖劃破紙面。
她簽下名字。
沈國梁緊跟著簽。
黑色字跡像吸飽了血，慢慢沉進契約里。
沈梔禾走過來。
她問我：「我能簽嗎？」
周彩蘭立刻尖叫。
「你簽什么？大人的事輪得到你插嘴？」
沈梔禾沒看她，只看著我。
我說：「你可以簽見證。簽下后，你成年那天，因果斷離會徹底完成。在那之前，他們?nèi)杂袚狃B(yǎng)義務，但無法再以你的未來獲利。」
她拿起筆。
周彩蘭伸手來搶，被我抬眼擋住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發(fā)抖，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沈梔禾在見證人那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沈梔禾。
三個字清清楚楚，筆鋒壓著紙，像把一根舊繩子割斷。
契約燃起青色火焰，沒有煙，只有紙灰落在桌面。
沈國梁**手問：「什么時候懷上？」
我收起灰燼。
「很快。」
周彩蘭挺著肚子還沒顯懷，就已經(jīng)笑出聲。
她沖沈梔禾揚下巴。
「聽見沒？你弟馬上來了，以后家里沒你的份，好好念完初中就出去打工，供你弟上學?！?br>沈梔禾把獎狀塞進書包，拉鏈卡住，她扯了兩次才拉上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