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管你飛沒飛，系統(tǒng)顯示多少就是多少。"
"五千塊，你當我提款機呢？"
"愛交不交。"
"不交怎么著？"
"不交上征信。"她把風扇轉(zhuǎn)了個方向，對著自己吹，"單子上寫著呢，****。"
我笑了。
不是覺得好笑，是氣笑的。
"上征信？停車十分鐘收五千塊，你上征信？你上**我都不怕。"
"那你打12345去。"
"我還打56789呢。"我把手機舉起來，"我先拍個視頻，發(fā)到網(wǎng)上，讓大伙看看，淄博停車費五千塊一次。"
她臉變了。
嗑瓜子的手停了。
"你干啥？你拍啥？"
"拍你。拍這個崗亭。拍這張單子。"
"你不能拍！"她站起來，伸手要擋我手機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："你收五千塊的時候挺硬氣，我拍個視頻你就慌了？"
"你給我**！"
"刪？行啊，你把這單子撤了，我就刪。"
"撤不了！系統(tǒng)生成的，撤不了！"
"撤不了我就發(fā)。"
"你等著！"
她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。
"哥，這邊有個車主鬧事，還拍視頻了，你過來一趟。"
掛了電話，她看著我，嘴角往上挑了一下。
那個表情我看懂了。
意思是——你等著，有人收拾你。
我沒走。
把車靠著，點了根煙，站在路邊等。
我倒要看看，誰來收拾我。
02
煙沒抽完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崗亭邊上。
下來個男的，四十出頭，寸頭，脖子上掛著根金鏈子，手里夾著煙。
一看就是那種在本地混慣了的人。
收費員迎上去："周哥，就是他。"
寸頭男看了我一眼，把煙頭彈到地上，踩滅了。
"咋回事？"
"這人停車不交費，還拍視頻。"
"多少錢？"
"5097。"
寸頭男走到我跟前，上下打量我一圈。
"兄弟，面包車是你的？"
"我的。"
"交個費的事，鬧啥？"
"十分鐘收五千塊，你覺得不該鬧？"
他笑了一下，那種笑不到眼睛里的笑。
"系統(tǒng)的事我不懂，但收費標準是公司定的，我們就是執(zhí)行。你要有意見，找公司去。"
"公司叫啥？在哪？"
"這個……"他搓了搓手指，"你先把費交了，我?guī)湍銌枂枴?
"先交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