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些下人無聊時的八卦逗樂，當(dāng)不得真。”
“今日親眼所見，才知傳言非虛。”
景依看著婆婆，字字珠璣，不卑不亢，也不留情面。
“蕓妹妹溫婉賢良，上孝敬公婆，下不苛待下人，持家有度，誰人看了都挑不出半分差錯。卻被府中長輩挑刺事事為難。”
“今日之事，本就與她無關(guān)。我早已和沈離說的明明白白。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，當(dāng)著一眾下人的面肆意斥責(zé)。這般磋磨一個媳婦，鎮(zhèn)國公府當(dāng)真是好樣的。”
話落，好似徹底撕開了府中遮掩多年的虛偽。
我的眼淚不知不覺間涌了上來。
本以為早已麻木的心，卻也會對旁人的理解與安慰再次酸澀。
而婆母卻是被景依的話氣得要發(fā)瘋。
她手指著景依，氣急敗壞道。
“你，你一個外人，算得什么東西，也敢來置喙我沈家的家事！”
“她蔣蕓一個小小七品官的女兒，高攀嫁進我沈家，就是抬舉了她，就是她天大的福氣，她就應(yīng)該感恩戴德……”
“母親！”
婆婆的苛責(zé)羞辱還未說完，就被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打斷。
是沈離。
沈離緩步走進院中，臉色陰沉，眼底充斥著濃濃的戾氣。
顯然他都聽到到了。
婆婆聽到沈離的聲音猛然回頭，見到沈離一臉怒色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強裝著鎮(zhèn)定開口。
“兒啊，你來得正好。我正在教訓(xùn)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妻子，屬實是有些不像話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沈離上前一步，抬手制止了婆婆。
“家事對錯我自有分辨，蕓娘在府中操持多年，并無大錯，您也不必如此苛責(zé)于她?！?br>婆婆見沈離當(dāng)眾維護了我，氣得更是渾身發(fā)抖。
沈離的語氣里充滿了疲憊與無奈。
“母親，此事到此為止。您隨兒子一同離開吧?！?br>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拽著婆婆一起離開。
臨走前，沈離看了我一眼。
那目光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。
我知道，沈離維護的，是沈府的體面，是不想家宅失態(tài)，是理智。
卻無法共情我這多年來的委屈。
他知道我受的苦。
但他在怪我，怪我太倔，怪我沒有繼續(xù)隱忍著。
隨著他們的相繼離開，院落中恢復(fù)了冷清。
一場鬧劇匆匆結(jié)束。
5
次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