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的中年女人。
踩著高跟鞋，挎著名牌包，妝容艷麗，氣勢洶洶。
她一沖過來，直接撲到小姑娘身邊抱住人。
看見女兒哭紅的臉，當(dāng)場扭頭瞪我。
抬手就朝我臉上扇過來。
“你要不要臉啊！”
“我女兒差點(diǎn)沒命，你還趁機(jī)揩油！”
“我今天必須報警，抓死你這個**！”
我側(cè)身輕松躲開這一巴掌。
十年消防擒拿底子在身上，這種毫無章法的揮打，慢動作一樣。
女人一巴掌落空，火氣更大。
抬手還要再打。
遠(yuǎn)處響起警笛聲。
由遠(yuǎn)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
女人動作一頓，立馬收了手。
轉(zhuǎn)頭抱緊女兒，刻意壓低聲音，語氣陰惻惻的。
“**來了更好?！?br>“你敢毀我女兒清白，我讓你身敗名裂，賠到傾家蕩產(chǎn)?！?br>小姑娘埋在她懷里，悄悄抬眼。
隔著人群，直視我的眼睛。
嘴角極輕地，勾了一下。
挑釁，又篤定。
好像吃死了我百口莫辯。
好像篤定，我今天必須栽在這里。
警笛聲停在步道入口。
紅藍(lán)警燈一閃一閃，掃過圍觀所有人的臉。
圍觀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。
**邁步走來，問話沉穩(wěn)有力。
“誰報的警？發(fā)生什么事？”
****人立刻拔高聲調(diào)。
哭喊聲穿透全場。
“警官！有人水上**我女兒！”
全場目光，同一時間死死釘在我身上。
我垂在身側(cè)的手，緩緩收緊。
喉間溢出一聲極淡的冷笑。
行。
要玩是吧。
那咱們就好好玩。
02
兩名**撥開人群走到我面前。
腳步剛站穩(wěn)，****人林桂芬直接撲了上去。
她一把拽住**的袖口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眼淚說來就來，比水龍頭開關(guān)還利索。
“警官，你們可算來了！”
“我女兒才十九歲，清清白白小姑娘！”
“差點(diǎn)淹死撿回一條命，轉(zhuǎn)頭就被這人當(dāng)眾揩油！”
她一邊哭喊，一邊伸手死死指向我。
手指懟得筆直，生怕周圍人看不清我的模樣。
被救的女孩名叫蘇念。
她縮在母親懷里，腦袋埋得極低。
濕漉漉的長發(fā)糊在臉頰兩側(cè)。
肩膀不停哆嗦，連呼吸都刻意放得細(xì)碎。
看著脆弱得一碰就碎。
**皺了皺眉，拿出執(zhí)法記錄儀擺正角度。
“當(dā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