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灰敗。
"這塊墓位，當(dāng)年有封存?zhèn)渥?。新系統(tǒng)沒錄進去，舊簿子上有。"
我爸的骨灰盒在我懷里沉了一下。
許國安的嘴角抖了抖。
2.
舊登記簿鎖在墓園后屋。
許國安攔在窄門前，手按著門框，眼里第一次露出兇光。
"墓園內(nèi)部資料，你一個外人憑什么看？"
我把過戶申請遞給趙**。
"他說我是外人。那這份死后三天簽出來的過戶申請，誰驗的？"
族親開始低聲議論。
"日期確實怪。"
"早簽也不該用去世后的日子。"
劉春梅又哭起來。
"別被她帶偏了。她從小就跟**一樣，心野得很。當(dāng)年**能扔下男人孩子跑，她也能為了錢不認(rèn)親叔。"
我的手指緊了緊。
十五年了。
他們每次逼我讓步，都會把我媽拖出來踩一腳。
小學(xué)時，我被同學(xué)罵野種，回家問我爸，媽媽到底去了哪里。
我爸坐在木凳上磨刨刀，磨了很久，才說她沒跑。
我問證據(jù)呢。
他低頭吹去刀口的鐵屑。
"你還小。"
后來我長大，他卻病倒了。
臨終前那晚，他瘦得只剩骨架，手卻死死抓著我的腕子。
"遷墳的時候，別讓你叔碰我的墓。"
那句話他重復(fù)了三遍，指甲掐得我手腕發(fā)紫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周師傅。
"開門。"
周師傅猶豫。
許國安冷聲開口。
"老周，私自泄露墓園資料要擔(dān)責(zé)。"
我按下手機外放。
剛才許國安威脅周師傅孫子的聲音，清清楚楚響在院子里。
許國安臉色驟變。
"你錄音？"
"從你把骨灰盒塞給我開始。"
我聲音不高。
"我爸已經(jīng)被你們逼得沒地方躺了，我總得替他留點聲音。"
蘇媛母親后退半步，看許國安的眼神變了。
許明耀急了。
"爸，先把婚事辦完吧。這個墓位實在不行就換。"
"閉嘴！"
許國安吼得太快。
快到所有人都聽出不對。
如果只是一塊墓位，他為什么怕成這樣？
周師傅從腰間摘下一串鑰匙。
鑰匙**鎖孔時，許國安突然伸手去搶。
我側(cè)身擋住，骨灰盒重重撞上他的手腕。
他疼得罵了一聲。
"許知禾，你瘋了？"
"我爸在這里，你敢搶試試。"
他盯著我懷里的木盒，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