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您三思！這是抗旨！這是謀反！"
"謀反？"
我低頭看他。
"你說對了。"
"還真就反了。"
我推開門。
門外，副將趙虎正抱著兵器架打盹。
聽見動靜一個激靈跳起來，手里的長槍差點戳到自己腳。
"將、將軍！"
"趙虎。"
"在！"
"去，把弟兄們召集起來。"
趙虎咽了口唾沫："將軍，現(xiàn)在？天還沒亮……"
"天不亮正好。"
我看了一眼遠處的方向，那是京城所在。
"告訴弟兄們——皇帝要殺我，我不想死。"
"所以我們反了。"
趙虎的臉肉眼可見地白了。
然后——
他一抱拳。
"末將聽令！"
轉(zhuǎn)身跑了。
跑出去三步又跑回來。
"將軍！那個太監(jiān)怎么辦？"
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太監(jiān)。
他已經(jīng)癱在地上了，嘴唇哆嗦，褲子濕了一塊。
"放了。"
"?。?
"讓他回去報信。"
我需要沈曜光知道。
不是偷偷摸摸的兵變，是光明正大的**。
讓她睡不著覺。
讓她知道，被逼到絕路的狗，是會咬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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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**這事兒，我以前只在課本上講過。
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親自操作。
說實話，還挺刺激的。
三天之內(nèi)，涼州十萬邊軍集結(jié)完畢。
這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太多了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這幫人跟著原來的顧沉吃了十二年沙子，感情深厚。
皇帝要殺他們的將軍，他們不干。
校場上黑壓壓站了一片。
趙虎在旁邊小聲說："將軍，弟兄們等您訓話呢。"
訓話。
我一個歷史老師，教了****史和農(nóng)民**史。
這種場面我還真不陌生。
就是角色從臺下?lián)Q到了臺上而已。
我走到點將臺中央。
底下十萬人看著我。
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說什么好呢？
想了想，我開口了。
"弟兄們，我顧沉在涼州十二年，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"
底下齊聲吼："將軍請講！"
"**們。"
"……"
全場寂靜了兩秒。
然后——
"操！"
不知道是誰先喊的，反正一瞬間，十萬人齊聲一吼。
聲浪差點把我掀翻。
趙虎在旁邊驚了："將軍，您這也太……通俗了吧？"
我擺手。
"帶兵打仗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