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眼睛。
顧沉言又爬**了。
這次，他的動作很輕。
但我還是察覺到了。
我剛要開口,卻被他按住了肩膀。
"別動。"
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低啞得不像話。
我僵住了。
他的呼吸就在我耳邊。
很近。
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。
"蘇晚魚。"
他叫我的名字。
語氣里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。
"能不能對我上點心？"
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上點心？
什么意思？
"顧沉言,你……"
"我知道你討厭我。"他打斷我，"但我們現(xiàn)在是夫妻。"
"就算是形式上的，能不能……"
他頓了頓。
"能不能別這么抗拒我？"
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黑暗中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我能感覺到，他在等我的回答。
我張了張嘴，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良久。
我聽到自己說：
"你先松開我。"
他松開手。
我坐起來，打開床頭燈。
燈光亮起的瞬間，我看到了他的臉。
他的眼眶微紅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看起來……很委屈。
我第一次看到顧沉言露出這種表情。
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"顧沉言。"
"嗯？"
"你為什么同意這場聯(lián)姻？"
他沉默了。
很久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然后,他說：
"因為……"
"我想娶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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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章**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顧沉言低垂著眼,聲音很輕。
"我說,我想娶你。"
空氣凝固了。
我盯著他,腦子一片空白。
想娶我？
他想娶我？
"你開什么玩笑？"我冷笑，"顧沉言,你以為我會信？"
他抬起頭,眼神認真得嚇人。
"我沒開玩笑。"
"那你是瘋了。"
我掀開被子,準備下床。
卻被他拉住了手腕。
"蘇晚魚,聽我說……"
"我不聽。"
我甩開他的手,"顧沉言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"
"你是不是覺得,既然聯(lián)姻了,不如假戲真做？"
"省得以后麻煩,對吧？"
他皺起眉。
"不是。"
"那是什么？"
"是……"
他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。
我嗤笑一聲。
"算了,我懶得聽你編。"
"顧沉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