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，明天開始收。"
周瑤一愣。
然后她的眼睛慢慢亮起來。
"你早就……"
我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。
"他以為那家公司是他的，周瑤。"
"但那家公司的心臟，每一下跳動，都是我在供血。"
"現(xiàn)在——"
"我要把心臟摘走了。"
第二章
很多人不知道，錦越生物八十億的市值里，有多少是屬于蘇錦年的。
陳越也不知道。
準確地說，他從來沒關心過。
他只知道，公司最核心的三項專利是"我們一起研發(fā)的"。他不知道的是，專利署名只有一個人——我。
因為當年注冊專利的時候，他正在外面喝酒應酬。他說"這些文書上的事你處理就好"。
我處理了。
他只知道，公司的技術團隊有十七個核心成員。他不知道的是，這十七個人，有十四個是我從前公司帶過來的，從碩士開始就跟著我。
他們的忠誠，從來不在"陳總"身上。
他只知道，公司最大的三個客戶，合同金額占總營收的百分之六十二。他不知道的是，這三個客戶的負責人，一個是我的大學同學，一個是我導師的學生，還有一個——是我親舅舅。
十年來，我把所有的功勞都讓給了他。
因為他說過："我是男人，在外面需要面子。你在背后支持我就好。"
我信了。
我不僅信了，我還心甘情愿。
可現(xiàn)在他告訴我，我的十年，只值五百萬和一套房子。
那好。
離婚后第一天。
早上七點，我坐在書房里，打了第一個電話。
"方工，我是蘇錦年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："蘇總，聽說你——"
"嗯，離了。"我的聲音很平靜，"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三號專利的獨占許可協(xié)議，明天到期。"
"我不續(xù)了。"
方致遠是我的前同事，現(xiàn)在是國內(nèi)生物制藥領域排名前三的技術負責人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三項專利對錦越生物意味著什么。
"蘇總，"他的聲音很慎重，"你確定？不續(xù)的話，錦越的整條產(chǎn)品線——"
"我知道。"
那條產(chǎn)品線會癱瘓。
因為沒有專利授權，他們的核心產(chǎn)品不能生產(chǎn)、不能銷售、不能出口。
相當于一家餐廳，我收走了所有的菜譜。
第二個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