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，端著咖啡走了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池北打開電腦**，調出江旭賬號"暗夜騎士"的近三十天登錄數(shù)據(jù)。
每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，雷打不動在線。
組隊記錄里，清一色和同一個ID組隊——"婧子"。
池北靠在椅背上，眼底浮起一絲玩味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賀朝發(fā)了條消息："中午一起吃飯？"
賀朝秒回："好啊好?。”备缯埧?？"
"請。你定地方。"
"牛！那老地方火鍋，我多涮兩盤毛肚。"
池北又翻開備忘錄，在"花園修剪計劃"下面寫了第二行：
"第一步：摸清每朵花的根。"
中午十二點。
火鍋店包間。
賀朝已經(jīng)點好了六盤肉、三盤毛肚、兩瓶冰啤酒。
看到池北進來，熱情得像條金毛："北哥！這邊這邊！"
池北坐下，賀朝已經(jīng)開始往鍋里扔肉了。
"北哥，上次借你那兩萬——"
"不急。"
"真的不急？"賀朝眼睛亮了。
"嗯。"池北夾了一筷子毛肚，"不過我想問你個事。"
"你說。"
"你最近是不是在追一個女生？"
賀朝的筷子懸在半空。
"??？誰跟你說的？"
"猜的。你最近花錢大手大腳，給人買皮膚買裝備，充值排到服務器前三。"池北不緊不慢地蘸著麻醬，"你一個月工資三萬五，怎么撐的？"
賀朝臉紅了。
"那個……就是游戲里認識的一個女生，挺可愛的，我想……"
"想追？"
"嗯……"賀朝**手，"北哥你別笑我。"
"不笑。"池北嚼著毛肚，聲音很平靜，"她叫什么？"
"游戲里叫婧婧子，真名我還不知道。"賀朝說這話時眼里帶著少年般的憧憬，"她說過段時間可以線下見面。"
池北"嗯"了一聲。
他低頭喝了口啤酒，泡沫涼絲地滑過喉嚨。
"你借我那兩萬，"池北忽然說，"是給她花的吧？"
賀朝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："我……北哥我下個月一定還你！"
"我說了不急。"池北拍他肩膀，"兄弟嘛。"
賀朝感動得差點鼻涕冒泡："北哥你是我親哥！"
池北微笑。
笑意沒到眼底。
下午。
池北回到辦公室，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。
里面是他三個月前用小號"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