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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問一句,我的心臟就像被人更攥緊一分。
到南城以來的樁樁件件,都提醒著我,我的男友和閨蜜早已越軌了。
我卻不知道像傻瓜一樣,被騙了多久。
那些曾經替他們找過的借口,全都變成了刀子,一刀一刀剜在我的心口。
“阿渝,是這樣的,我買房了?!?br>
沉默片刻后,陸南舟將蕭靜姝護在了身后,“就是這間房,從樓層到裝修,都是靜姝幫忙參考的。我想,她是你的閨蜜,一定知道你的喜好。之前沒告訴你,是想給你一個驚喜?!?br>
“房子里的睡衣,和一切生活用品,也是她準備的。只是之前有幾次,我們討論方案到深夜,我就留她在家里住了?!?br>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你別多想,我和靜姝在同一家公司,你以前不是還再三囑咐我,要多照顧她,我才對她多上心了幾分?!?br>
我聽完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覺得心里堵的難受。
我是讓陸南舟照顧蕭靜姝。
可他的照顧,顯然已經越界了。
甚至,我這個正牌女友都不知道他買了房,蕭靜姝卻陪了他全程。
從選樓層到定裝修,樣樣參與。
他們已經把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而我還在傻傻的想著,和陸南舟在哪里買房,真正的在南城安個家。
“阿渝......”
陸南舟還想說什么,我已經控制不住地渾身發(fā)抖。
他見狀,趕緊把我推進了浴室,“你快去洗熱水澡,我去給你煮姜湯。”
我沒再拒絕。
我已經難受得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,只能先把自己藏進浴室。
洗手臺上,女式洗漱用品一應俱全,擺放整齊。
可那陌生的沐浴露氣味,卻不斷提醒著我像誤闖進了別人的家。
我終于撐不住了,膝蓋一軟,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癱坐在地上,眼淚爭先恐后的洶涌而出,可我卻死死咬著拳頭,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等我昏昏沉沉的洗完澡出來后,房間只有蕭靜姝一個人。
她把姜湯遞給我,忽然開口,“阿渝,我相信你看出來了,我也不想瞞你了,我和南舟的確有不一樣的感情?!?br>
我端碗的手頓住了。
蕭靜姝看著我,語氣平靜,“起初,我和他都把握著分寸,可我家里水管爆了,是他深夜幫我修?!?br>
“我加班到凌晨,是他開車繞路送我回家;我急性腸胃炎住院,他連著三天睡在醫(yī)院陪護;我工作出了大紕漏,是他通宵替我做改方案......”
“阿渝,南舟對我的好,八年如一日,我不可能不動心?!?br>
聽完這些,我端著姜湯的手一點點收緊,心臟像被人活生生捅了個洞。
我和陸南舟是青梅竹馬,熬過了高中三年,大學四年。
畢業(yè)后,他和我在大學時的閨蜜,蕭靜姝,一起入職了南城的公司。
而我去了北城一家設計公司。
剛異地那會兒,陸南舟天天晚上和我煲電話粥。
我遇見事,他比誰都急。
我家水管爆裂,他在電話那頭急得跳腳,恨不能立刻飛過來幫我解決。
我被上司穿小鞋,他比我還要憤怒,恨自己不能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安慰。
......
可漸漸的,一切都變了。
我和他傾訴各種煩心事時,他卻說:“阿渝,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,想辦法解決,比找我抱怨,效率要高的多?!?br>
我知道,陸南舟也忙,遇見的煩心事不見得比我少。
于是我不再拿這些瑣碎煩他,只撿開心的和他講。
沒想到,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他卻對蕭靜姝八年如一日的耐心。
“你們發(fā)展到什么地步了?”
我回神看向蕭靜姝,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可怕。
她沉默了一瞬,忽然笑了,伸手指向主臥的大床,“一年前,我陪南舟收房。那天我們都喝多了酒......就在這張床上,我們滾到了一起”
她又轉回來看著我,眼里帶著憐憫,“第二天,我覺得心里愧疚,所以申請了去國外進修,他去北城找了你?!?br>
手上的姜湯徹底掉落在地,我窒息得喘不過氣。
一年前,那是陸南舟唯一一次主動去北城找我。
他買了很多禮物,對我熱情地要命。
我曾天真地以為那是他對我洶涌的思念,終于藏不住了。
卻原來,那是**后的施舍嗎?
看著眼前的大床,我再也站不住,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,心臟像活生生被人剜掉一塊,又疼又空。
“那次后,我們都以為彼此能放下,可是......”
蕭靜姝又看著我笑了,“如果能放下,南舟不可能飛國外那么多次?!?br>
“南城到M國,800公里,每次要飛1個小時,一周往返一次,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堅持下來的?!?br>
我也扯了扯嘴角。
眼淚滑到嘴里,苦澀的要命。
南城到北城,90公里,只需要一小時四十五分鐘。
陸南舟說他工作忙。
八年,只去過一次,還是因為**后的良心不安。
可他卻能擠出時間,每周風雨無阻的去M國看望蕭靜姝。
800公里, 1個小時的飛機啊。
“是陸南舟讓你和我說這些的嗎?”
我閉眼深吸了一口氣,死死掐著手心,才有力氣抬頭看她,“如果他想分手,你讓他親自和我說。”
蕭靜姝卻沉默了。
好久,她才說:“南舟還放不下和你十五年的感情,可我們都不年輕了,不能耗了?!?br>
她看著我,神情認真,“所以阿渝,我們打個賭好嗎?七天內,你能把他從我身邊叫走三次,我退出。如果不能,你主動提分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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