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姚啟琛租了五年的房子，還有半個月到期。

地上堆滿了正在收拾的東西和垃圾。

我沒開燈，直接**睡了。

突然驚醒，天還是黑的，我聞到了煙味。

姚啟琛坐在客廳。

“睡得香嗎？”

開口滿是嘲諷。

盯著我手背上的醫(yī)用膠布，冷笑。

“演戲的道具倒是齊全。病歷呢？拿出來看看。哦，我忘了，藥店買不到?！?br>
我腦袋昏沉，心跳發(fā)悸。

煙味嗆得我嗓子*，不停地咳嗽。

以前他不抽煙，是從曾詩然出國后開始的。

我聞到他衣服上有煙味，他說是同事抽的。

后來我撞到他半夜在樓下抽，腳下還有五六根煙頭，我跟他大吵一架，冷戰(zhàn)了半個月。

我們兩個人都心照不宣，我真正鬧的不是抽煙這一件事。

只是借口發(fā)泄。

沒胃口吃東西，晚上睡不著，還要上班，只能不停地灌咖啡。

熬了一個星期，我胃疼暈倒在公司。

醒來姚啟琛坐在病床邊，握著我的手，眼睛濕紅。

“對不起澄意，我錯了。我保證，以后絕對不會再抽一口?！?br>
“你原諒我好不好？我愛你，不會再讓你難過了?！?br>
我原諒了。

但他食言了。

我沖去衛(wèi)生間吐，腳踢到了放在地上的破吉他，流了血。

姚啟琛冷著臉，把我按到馬桶蓋上坐著，給我用碘伏消毒，包扎好。

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。

我感到很難堪，拼命用手去擦。

姚啟琛眼神明顯軟了，變得復雜。

“你為什么……”

他嘆了口氣。

“澄意，別鬧了好嗎？我承認我有錯，你喜歡什么樣子的床單我們就去買。戒指不喜歡就不戴了，婚戒我們再選?！?br>
“別把脾氣發(fā)到詩然身上，她把你當家人一樣，真的很擔心你。”

他說著，伸手要去揭我手背上的膠布。

我一縮，幾乎同時他****響了。

他站起來深吸了口氣，出去接了。

“姚啟琛，澄意回家了是嗎？太好了，她沒事就好?！?br>
他可能是為了讓我聽聽閨蜜多關(guān)心我，提高了揚聲器的音量。

“你不許怪她，更不許跟她吵，好好跟她道歉，照顧好她，聽到?jīng)]有？”

他悶聲“嗯”了一聲，讓她早點睡。

“還有姚啟琛……”

曾詩然話說到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
“詩然？喂？”

通話斷了。

姚啟琛回撥了幾次，都是無人接聽，自動掛斷。

“我過去看看?！?br>
他心慌焦躁，急匆匆地走了。

我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輕笑。

又吐了幾次，我回到床上，看著外面的天光漸亮，頭疼欲裂。

又聞到煙味，和***的味道不一樣。

我猛地一驚清醒過來，打**間的門，客廳滿是濃煙。

煙頭點燃了地上的紙，整個沙發(fā)都燒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