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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蓁怔住，像是沒想到我會說得這么快。她皺眉，語氣里帶著被冒犯的不悅：“盧錕，你有必要鬧到這一步嗎？偲偲生病我可以去看她，也可以道歉?？赡悴荒芤驗檫@點事就拿離婚威脅我?！?br>“不是威脅?！?br>我拿起手機，給律師發(fā)消息。
“協(xié)議今天擬好。房子是誰的，賬戶怎么分，婚前婚后財產(chǎn)一筆筆算清楚?！?br>尹蓁終于慌了一秒，卻又很快端起她慣有的驕傲：“你冷靜幾天再說。”
我看向趙俊哲：“你現(xiàn)在從我家出去?！?br>趙俊哲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尹蓁立刻擋了一步：“盧錕，你別太難看?！?br>我沒有再爭。
轉(zhuǎn)身離開別墅時，雨已經(jīng)停了，院子地磚上還有昨晚積下的水。門口一處淺淺的輪印，是盧偲偲行李箱留下的，歪歪斜斜，一直延到路邊。
那道痕跡像一根刺，扎得我眼底發(fā)酸。
我回到醫(yī)院時，盧偲偲剛醒。
她看見我，第一反應不是委屈，也不是哭，而是急著撐起身：“哥，你怎么回來了？工作呢？”
我按住她的肩：“別動。”
她燒得聲音沙啞，眼睛卻慌得厲害：“你是不是去找嫂子了？”
我沒回答。
她一下抓住我的袖口，指尖冰涼，力氣卻很緊：“哥，別怪嫂子?！?br>我愣住。
她眼眶紅著，卻還在替尹蓁解釋：“可能她真的沒聽見。昨晚雨太大了，我也沒等多久，是我自己身體不爭氣?！?br>我看著她。
她越說，聲音越低，像是在怕我繼續(xù)追問。
我心口那陣疼慢慢變成了疑惑。
明明被關在門外的人是她，明明生病住院的人也是她?？伤褋淼谝痪湓?，不是喊疼，不是訴苦，而是替尹蓁解釋。
我輕輕握住她的手，發(fā)現(xiàn)她掌心全是冷汗。
“偲偲，”我低聲問，“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？”
她睫毛狠狠顫了一下。
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，窗外天光發(fā)白，她卻像又站回了昨晚那場雨里。
她沒有看我，只把我的袖口攥得更緊。
“哥，真的沒有。”
可那一刻，我知道。
這件事，遠沒有我看到的那么簡單。
02
盧偲偲攥著我袖口的手一直沒松。
她剛退了一點燒，臉色還是白得嚇人，額前的碎發(fā)被汗浸濕，貼在皮膚上。護士進來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