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野上下都說朕的皇后端莊持重，賢良淑德，是百年難遇的中宮典范。
成婚兩年，她跟朕相敬如賓，規(guī)矩得像在走流程。
直到那天朕提前下朝，在御花園假山后面，看見她蹲著跟一只白狐嘀咕。
然后——九條雪白蓬松的大尾巴，從她腰后齊齊炸了出來。
朕當(dāng)時(shí)就一個(gè)念頭：好家伙，九條。這冬天，暖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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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成婚兩年，白若霜在朕面前從沒出過一絲差錯(cuò)。
說話永遠(yuǎn)是那幾句：陛下圣明、臣妾遵旨、陛下龍?bào)w為重。
吃飯永遠(yuǎn)只用三成飽。
走路永遠(yuǎn)低眉順目，步幅精確得像是拿尺子量過。
朕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邪術(shù)定住了，后來想，沒準(zhǔn)人家就是這么規(guī)矩。
那天——三月十七，朕記得清清楚楚。
早朝散得早，張言那老頭今天破荒沒**任何人，朕心情大好，決定去鳳儀宮給皇后送一盒她前幾天多看了兩眼的桂花糕。
結(jié)果人不在正殿。
宮女說皇后去了御花園。
朕也沒讓人通報(bào)，提著食盒就往御花園走。
老遠(yuǎn)就聽見一個(gè)聲音。
是白若霜的，但朕從沒聽她用這種語氣說過話。
軟的，糯的，帶著一點(diǎn)撒嬌的尾音。
朕腳步一頓。
她在跟誰說話？
朕放輕步子繞到假山后面，撥開一叢矮竹——
白若霜蹲在地上，裙擺散了一地，面前趴著一只巴掌大的白狐。
她一只手**白狐的腦袋，嘴里念叨：知道了知道了，晚上給你帶雞腿，別鬧了行不行，本……我這每天裝端莊已經(jīng)夠累了，你再來添亂，我遲早暴露。
朕嘴角剛扯起來——"裝端莊"三個(gè)字還挺有意思。
然后下一秒。
她身后的空氣像是被什么東西撐開了，"噗"的一聲——
九條雪白蓬松的狐尾從她腰后炸了出來。
每一條都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，尾尖帶著淡金色的光澤，在午后的陽光下蓬松得像九朵云。
朕的桂花糕掉了。
食盒砸在石板上，發(fā)出悶響。
白若霜整個(gè)**射起來。
那九條尾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了回去，"唰唰"幾聲，像被吸塵器收走了一樣。
她猛地轉(zhuǎn)過身，看見朕，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干凈了。
空氣凝固。
朕看她。
她看朕。
白狐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