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。
“先撤吧，今天采樣的量夠了。”我說，“沈院長那邊還等著數(shù)據(jù)分析呢?！?br>蘇半夏點點頭，招呼其他人收拾設(shè)備。我沒動，站在那盯著鼎發(fā)呆。剛才那句“朕以帝都作舟”還在耳邊轉(zhuǎn)，我不知道那是幻覺還是什么，但它太清晰了，清晰到我能記住那個老人說這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的溫度。
考古隊的人陸續(xù)往外走。我走在最后，從兜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——下午四點十七分。
我剛跨出密室的門檻，身后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。
不是**，不是汽車發(fā)動機。是一種從地下深處傳來的震動，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東西翻了個身。手機屏幕上的信號掉到了零，然后又彈回來，變成滿格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沈慕白在故宮北門等我們。
他穿著標(biāo)志性的灰色中山裝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站在夕陽里跟尊雕塑似的。看到我們的面包車停下來，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我跟他走。
“東西先交給小蘇帶回去?！彼麤_蘇半夏的方向努努嘴，“你跟我去個地方?！?br>我跟著他繞到神武門后面，穿過一道掛著“非開放區(qū)域”牌子的鐵門，進(jìn)了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辦公樓。但我認(rèn)識這個地方——這里是故宮文物修復(fù)研究中心，對***子的，實際上地下還有三層，知道的人沒幾個。
沈慕白刷了三次門禁，做了兩遍視網(wǎng)膜掃描，才把最底下一扇鈦合金門打開。
門后面是個兩百平的房間，挑高至少六米，四面墻都是顯示屏。正中間擺著一張巨大的操作臺，上面浮著全息投影——北京城的立體地圖。
但跟正常的地圖不一樣。
這張地圖上，老城區(qū)的部分，所有建筑都在發(fā)光。
“永樂十九年，1421年?！?a href="/tag/shenmuba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慕白走到操作臺前，手在虛空中劃了一下，投影切換到另一張圖，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，朱棣為什么非要**北京。”
我知道。官方說法是“天子守國門”，防**人。但我看沈慕白的表情，這肯定不是答案。
“因為天象?！?a href="/tag/shenmuba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慕白點了點屏幕上的一個位置——紫微星，“1420年冬天，太史令觀測到紫微星周圍出現(xiàn)異常光暈，持續(xù)了整整七天。同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