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了。
她反復看了看電腦屏幕，又看了看我，眼神充滿了困惑和震驚。
“阿姨，您……確定是要給這位趙蘭芝女士申請困難補助？”
“是的，她退休金很低，生活有困難?！蔽移届o地撒謊。
女孩的表情更古怪了。
她把顯示器轉向我，指著上面的一行行數(shù)據(jù)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阿姨，您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“趙蘭芝女士，12 年前就評上了高級教師職稱，享受特殊專家津貼。她每個月的退休金，光是各項特殊津貼加起來，就有一萬八千六百塊！”
我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。
一萬八千六百塊？
女孩以為我不信，又切換了一個頁面。
那是一個消費記錄查詢系統(tǒng)，估計是內部聯(lián)網(wǎng)的。
“而且……系統(tǒng)顯示，趙女士上周剛剛用她的***，全款提了一輛保時捷 Panamera?！?br>“落地價……132 萬。”
我看著那串數(shù)字，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。
保時捷。
132 萬。
我拿著打印出來的銀行流水，回到家。
趙蘭芝正翹著二郎腿，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，地上全是瓜子皮。
看到我回來，她立刻把那張 980 元的工資單又拿了出來。
“事情辦得怎么樣了？什么時候把房子給你弟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把那張還帶著打印機溫度的銀行流水，扔在了她面前。
“一萬八千六百塊的月薪，132 萬的保時捷?！?br>“媽，這就是你說的，吃不起飯？”
趙蘭芝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但只是一瞬間。
下一秒，她比我更加理直氣壯。
“我的錢，憑什么給你花？”
“我辛辛苦苦一輩子攢的錢，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！你管得著嗎？”
她站起來，指著門口。
“我告訴你蘇蕓，今天你要是不把房子過戶給你弟，我就死在你家門口！我讓你這房子變成兇宅，一輩子都賣不出去！”
看著她那張因為貪婪和無恥而扭曲的臉。
我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種發(fā)自內心的，冰冷的笑。
我掏出手機，當著她的面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，秦律師嗎？”
“我決定了，接受你上次的建議?！?br>“對，就那個‘家庭財產(chǎn)清算’計劃?！?br>“既然她這么愛演，那就別怪我手狠了?！?br>02
電話那頭的秦律師，聲音永遠冷靜得像一塊冰。
“蘇小姐，你確定嗎？”
“一旦啟動，就沒有回頭路了?！?br>“我確定?！蔽业穆曇舯人洌八械馁M用，我會準時打到你的賬戶?！?br>“很好?！鼻芈蓭熣f，“我的團隊半小時后會給你發(fā)第一份指導郵件。在你收到之前，請做到以下三點?！?br>“第一，不要和***發(fā)生任何正面沖突?！?br>“第二，不要簽署任何文件，不要進行任何口頭承諾?！?br>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，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打開你手機的錄音功能，24 小時不要關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趙蘭芝還站在客廳中央，顯然沒聽懂我電話的內容。
她看我打完電話，又恢復了那副撒潑的樣子。
“你給誰打電話？想找人來對付**？”
“我告訴你蘇蕓，沒用！今天這房子你過也得過，不過也得過！”
我看著她，按照秦律師的指導，沒有說話。
我只是默默地走進臥室，反鎖了房門。
門外，立刻傳來了趙蘭芝的拍門聲和咒罵聲。
“反了天了你！敢把**鎖在門外！”
“開門！蘇蕓你給我開門！”
我靠在門上，冷靜地打開了手機錄音。清晰的咒罵聲，伴隨著“砰砰”的撞門聲，被一字不差地記錄了下來。
這場鬧劇，持續(xù)了大概一個小時。
趙蘭芝可能也罵累了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變成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抽泣。
然后，我聽到了我弟弟蘇明的聲音。
“媽，怎么了？姐呢？”
“你那個好姐姐！她要翻天了！”趙蘭芝立刻又來了精神，開始添油加醋地哭訴。
“她不但不肯把房子給你，還找人來對付我！她要把我這個親媽往死里逼啊！”
蘇明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。
“行了行了，她人呢？”
“躲在房間里，不出來！”
“我來！”
下一秒，我的房門被捶得震天響。
“蘇蕓！你給我出來！”是蘇明。
“你像什